我看了看手裡這塊不大,而且外表平平無奇的天官印,之前我一直以為這是青銅做的,沒想到竟是一塊天外隕鐵。
“那按您老的說法,我現在可以被稱為發丘天官咯?”
我把玩著天官印對龍一調笑道。
沒想到,龍一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道:“嗯,曹操生性多疑,死後為了防止這些部下將鬥中秘法洩露出去而危及自己的陵墓,他便將發丘中郎將和摸金校尉全部誘殺了,那些摸金校尉本是派給發丘中郎將以供差遣的部下,不過跟隨發丘中郎將時間一長也經驗豐富了,加上之前多是兵油子,所以有幾個精明者得以逃脫生天,發丘就慘了,基本滿門被滅,連天官印都失落了,所以,你現在可以說是當代天官,只是能力弱的可憐,所以發丘一脈在我眼裡和滅了沒什麼區別。”
我苦笑著說老爺子你也太打擊人了,龍一撇了撇嘴說,在洛陽倒鬥界,想要獲得尊重一切只能靠自己的本事,靠嘴皮子只能自取其辱。
我點頭應是,不過心裡卻有些沉重,隨後不再多言專心看向拍賣會。
這個古墓來歷邪乎,所以在加價到50萬後,就被龍一成功的收入囊中,接下來主持人捧起最後一張卷軸滿臉神秘的說道:“接下來,是今天晚上的最後一件藏品,地點不詳,墓主不詳,底價五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誒,這玩的是哪出呀?”隨著最後一件藏品的出現,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龍一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底價太高,加上什麼資訊都沒透露,所以最後一座古墓以流拍告終,但雖然流拍了,主持人卻沒有絲毫沮喪的神色,反而神情自若的宣佈拍賣結束,這詭異的做派更加深了眾人心底的疑惑,不知道主辦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看著龍一心事重重的樣子我沒敢問他,在司機那裡拿回手機後,龍一徑直撥打了一個號碼,讓裡面的人查查最後那張卷軸到底什麼來頭。
掛上電話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這家拍賣行叫金江,背景很深的,今天搞這麼一出絕對有什麼貓膩,當然了,這跟你沒什麼關係,你先回店裡,我要去找姚九指,晚上我會回來的。”
之後我就和龍一分別,坐車回到當鋪後就開始一白天的無聊生活,下午三點的時候,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我以為是龍一打來的,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是孫峰的號碼。
“初,初三,出事了,出大事了!”電話剛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孫峰有些語無倫次的話語,聽出不對勁,我讓他冷靜下來好好說,等了一根菸的功夫,孫峰好似才冷靜下來,如牛喘的聲音也平復下來,接著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我。
今天早上在被我拒絕後,孫峰他們三人就帶著幾個女伴開車出去郊遊,因為此時尚且到冬末,郊區那邊還是一片荒野,再加上這次出來的本意就不是看風景,而是泡妞,於是孫峰他們就隨便找了個小山,在上面開始烤燒烤。
酒足飯飽後,他們就把目光放到了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土丘,並意外發現了一個洞口,而比較經驗豐富的張晨立馬認出這是一個盜洞,只不過看痕跡應該是很久之前就挖出來了。
一聽到下面有座古墓,張晨李玉他們立馬就興奮了起來,再加上想在自己的女伴面前彰顯自己,他們倆就結伴鑽了進去,並揚言要帶幾件文物上來,而生性有些膽小的孫峰便藉口鬧肚子沒有下去,然而他們一去都過了幾個小時,卻遲遲沒有上來,孫峰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
孫峰沒有猶豫,當即報了警,但是當警察問清楚地點後,詭異的一陣沉默,隨後便掛上了電話,孫峰這才感覺事情有些蹊蹺,慌亂之下也只能給我打電話求助了。
聽到李玉他們不見了,我頓時也急了,但龍一此時還沒來,我也不好貿然出去。
隨後我把地址告訴給了孫峰,讓他先過來,等龍一來了我再和他一起去看看。
沒過多大會,孫峰就一個人來到我的店裡,我給他倒了杯茶讓他等一會,但他在屋裡走來走去始終安穩不下來。
幸好沒多久,龍一就回來了,他看著孫峰問是不是我朋友,我連忙點了點頭,並把李玉他們的境遇告訴了他,想讓他拿個主意出來。
“那個小土丘是不是在東邊,丘上寸草不生,土地呈紅泥色?”龍一聽完突然問了一句。
孫峰連忙點了點頭。
“初三,送客吧,你那幾個朋友早就沒命了,現在的年輕人也不向老一代人打聽打聽,有幾個人敢往西丘鑽的。”龍一聽完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