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要不我們試試?”金大發看向墨蘭。
墨蘭點頭同意後,三個人小心翼翼的坐上了這條白骨小船,然後用兩條骨槳滑行,這一次骨船緩緩而行,並沒有在為難我們。
“滋滋滋,真是邪了門了,我這輩子還是頭一回碰到這事。”金大發摸著骨船滋滋稱奇。
“嗯,你們看,這些水鬼好像非常害怕這艘骨船。”我指了指前面遇到骨船就連忙退縮到一旁的水鬼說道。
“你們有沒有一種感覺。”坐在船頭的墨蘭突然說道:“這與其為了說是防範我們,不如說是……考驗?”
墨蘭的話讓我和金大發都沉默了下來,回首來路,雖然萬分兇險,但是卻不是絕路,其中還蘊藏了一線生機,只是,這墓主人此舉到底是何意呢?
沒等我想太久,骨船就穩穩的停靠在了岸邊,當眾人下船後,骨船上彷彿有一名看不見的幽魂,駕駛著骨船又緩緩的開了回去,讓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心底發寒。
金大發看著對岸的骨船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半餉才砸巴嘴道:“走吧,別一會又發生什麼妖蛾子事。”
接下來的路與其說是墓道,不如說是山洞,只不過很明顯就能看出,這山洞是人工開鑿的,只不過還沒來得及修建墓道,就被迫停工了一樣。
“滋滋滋,你們看這裡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呀。”金大發停下腳步,從腳下的泥土中抽出一根人的大腿骨,只不過這腿骨已經風化嚴重,稍微一用力就化為白粉,飄飄灑灑的揚了一地。
墨蘭瞄了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走了一段路後,她蹲在一具還算完整的屍骨面前,用清冷的嗓音道:“這人的喉骨是被人打碎的,而且大腿好像也被擰下來一隻,人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怪力,前面恐怕不太平。”
墨蘭說完金大發就從包裡掏出兩根黑驢蹄子,面上也凝重了許多。
隊伍隨後沒走多遠,就被攔了下來,因為面前的道路上,擺放著一具大棺材,橫擺著把道路給堵住了。
金大發攝手攝腳的湊上前瞄了一眼道:“鬼柳陰棺?”
“沒這麼簡單。”墨蘭搖了搖頭道:“這是鬼柳木心棺,鬼柳被砍伐下來後,自始自終都是黃色的,除非在表面刷漆,只有鬼柳木心,才會一年比一年黑沉,看這具鬼柳木心的成色,恐怕已擺了千年。”
原本還打算伸手去摸一摸棺材的金大發猶如觸電了一般的縮回了手,然後抬起頭一臉震驚:“乖乖,光木心就足以打造出一副棺材,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鬼柳,不會是天上掉下來的蟠桃樹吧!”
“誰知道呢?”墨蘭輕笑一聲道:“不過我對這個墓主人越發感興趣了,尋常帝王將相都難以尋到這樣一副鬼柳木心棺,我們還沒到主墓室呢,就看到了一具。”
金大發聞言嘴角一抽,臉色苦的都像要哭出來了一樣:“墨蘭姐,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過去,鬼柳木心棺養的屍可是一年強似一年呀,這裡面躺著的祖宗說不定都能和大羅金仙鬥上一鬥,我們要是這麼過去豈不是找死嗎?”
“看棺上積塵這麼厚,這棺材裡面的養屍恐怕百年都沒出來過,我們小心點,應該沒事。”
說著,墨蘭輕輕的爬上棺材,猶如一隻貓一樣靈巧,舉手投足間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一撐一跳就跑到了對面去。
金大發見狀也不再墨跡,把揹包扔給墨蘭後,就雙腳一蹬跳到了棺材上空,就在我以為他下一秒就要砸下去的時候,金大發雙手撐住左右石壁,以一種非常怪異的姿勢緩緩撐著跳過了棺材。
接下來就只剩下我一人了,我活動了活動有些發抖的身體,從剛才的話語中,我知道這棺材裡面肯定躺著一個了不得的東西,所以說不害怕肯定是不可能的。
半餉,我輕手輕腳的翻到了棺材上,雖然不如墨蘭那樣靈巧但發出的噪音也是相當的小,就在我以為能平穩爬過去的時候,身下的棺材裡突然發出了一些響動,猶如是一個人挪了挪身子一樣。
我確信剛剛那一幕不是錯覺,半天我也只敢僵在棺材上,不敢再發出一絲響動,但是長久維持一個動作很難,不一會我就滿頭大汗了,又過了一會,我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一滴汗水從我額頭滴落,砸到棺材板上濺起了一朵水花,但是提心吊膽了半天,棺材裡依舊沒有再發出什麼響動,就在我以為沒事了的時候,身下的棺材突然傳出澎的一聲巨響,猶如一個人在裡面捶打著棺材板一樣,力量之大甚至把我震飛了起來!
“墨蘭,接著!”在一旁等待了大半天的金大發從包裡掏出一根繩子,隨後把一壺黑色液體潑在了繩子上,把另一頭拋給墨蘭後,兩個人就撲到棺材邊用繩子把棺材給捆了起來。
然後金大發一把拉住我的手吼道:“快跑,這玩意堅持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