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河流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黑影,脊背露出水面猶如一座小山一般向我們襲來。
“艹nmb,我說怎麼不見影了,原來特麼在河裡!”金大發一邊怒罵,一邊把揹包扔在地上減輕負重,隨後拉著我向對岸跑去。
但是這巨大黑影的速度太快了,就在我即將到達地面的時候,身後轟的一聲,木橋猶如紙片一樣被撞的稀碎,我感覺腳下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掀飛上天。
接著我渾身劇痛,被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摔的移了位,而金大發和墨蘭連忙衝上來,一人拽住我一條胳膊就把我脫離了水面。
但是這巨大的黑影不曾浮出水面,隨著鐵鏈被拉直的咯吱聲傳來,黑影靜靜的停在水面上,過了一會才緩緩下沉。
心有餘悸的金大發望著水面喃喃道:“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咳了兩聲,躺在地面上感覺活著真好,剛剛那一幕實在太過驚險,要不是胸口的疼痛還有破碎的小橋提醒著我,我還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呢。
這麼龐大的身體,還有那高昂的龍吟,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龍存在嗎?
“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鎖鏈聲?”墨蘭望著河面說道。
我點了點頭,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到那震耳欲聾的鎖鏈聲。
“剛剛那個東西沒有再追上來,恐怕就和那鎖鏈聲有關,它……應該被鎖住了。”
“艹,不可能!”金大發爆了一句粗口:“這玩意不拉來東風―6,誰能降的伏?”
墨蘭搖了搖頭:“中華上下五千年,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也埋葬了太多太多的秘密,就好比這個墓,你來之前,你會信這裡的一切嗎?”
金大發臉色頓時耷拉下去了:“還真是,以前碰個粽子都能吹個好幾年了,嘿,來了這,感覺以前就跟小孩捏泥巴似的。”
其實不怪金大發這樣說,設想一下,不論那河中的黑影,即便是這個墓的工程量,即便用傾國之力,沒個兩三年也完不成工,可是,這樣一個墓,他存在的價值究竟在哪?前人為什麼耗費這麼大的精力修築它?為什麼這麼大的工程竟然在歷史上沒有留下一絲波瀾?目前看來,這一切還都是迷。
“好了,走吧,我們沒有水和食物,體力已經開始下降了,如果再不趕快一點,恐怕真的要餓死在這墓裡了。”墨蘭搖了搖頭。
“得,今天我還真不信邪了,看那家的墓主這麼大手筆。”金大發拍了拍屁股,然後走過來攙扶住我道:“小哥,沒事吧?”
我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剛才摔得那一下並沒有傷到我的內臟,休息了一會也已經緩過氣來了。
在巨大而空曠的谷底前行,我心底一片茫然,在這種環境下根本分辨不清方向,甚至連時間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有腹中的飢餓感提醒著我,如果再不快點走出這個墓,到時候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呼,還好我在江家學過辯位之法,不然在這裡恐怕真的要跟個沒頭蒼蠅一樣亂轉了。”金大發可能是看氣氛太壓抑,開口對我笑道。
“辯地?”
“嗯,其實練起來也很簡單,剛開始閉著眼睛順著一條白線走,練幾個月後要閉著眼睛走一注香的時間,睜開眼如果走偏了一掌之距,那晚飯可就沒得吃了。”金大發抖著肥肉感慨道,看得出,那段時光對於他這個胖子來說,是一段黑暗歲月。
“後來更絕,用尺子那麼粗的鐵桿架到空中,每天要來回走三十圈才算合格,你不知道呀,走在那上面晃晃悠悠的,還閉著眼,一不小心摔下去就得躺個兩三天,還只能喝粥,不過現在想想也值。”
“那個江家到底是什麼地方?”我開口問胖子。
這次張大發沒開口,旁邊的墨蘭就搶先解釋道:“摸金鼎盛時期有三千之眾,但是曹操誘殺摸金和發丘兩派後,只有幾十個比較精明的摸金校尉逃出生天,這些人最後大多分道揚鑣,最後泯末於江湖,但是有個摸金校尉名為江同,不僅不和別的摸金校尉那樣將鬥中秘法珍如性命,還將此生所學教於後人,廣收門徒,所以江家也是第一個以家族為傳承存在的摸金群體,再加上出了幾個精明能幹的後人,結交當朝的皇親國戚,所以也曾顯赫一時,但是倒鬥終究有傷天和,所以江家一向門丁不旺,但傳承至今,也是備受倒鬥界尊重的家族,可以說,在洛陽,九爺能和江家相抗衡,但是放眼世界,還是前者顯赫,畢竟名氣差了太多。”
“墨蘭姐這話說的對,就比如我金大發,如果江家有朝一日找我幫忙,我肯定不會拒絕的,而且江家有恩的門徒不止我一個,可以說江家的一句話,一群老妖精都得出山,人脈相當厚呀!”
我有些難以置信,一個家族居然能從三國流傳至今還沒有分崩離析,除了感嘆一聲江家的強大外,它的團結也值得讓人深思。
正當金大發眉飛色舞的吹噓摸金多麼多麼強大的時候,從天邊突然刮來一陣陰風,讓我和他不由同時打了一個寒戰。
金大發揉了揉鼻子,看著周圍有些不解:“這那裡刮來的涼風呀,難道這附近有個洞穴?”
墨蘭搖頭否定了金大發的猜想,她面露警惕道:“你不感覺這風涼的有些邪乎嗎?”
金大發緩過神來頓時向後摸了摸,發覺揹包已經被他丟了後,才一臉苦笑的說道:“完了,東西全沒了,等下要是出個什麼妖蛾子,我們估計得上去和它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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