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發回頭看了看我,急道:“臥槽,小哥,萬一那筆記裡面的東西不靠譜,我們可就全完了!”
“就這樣辦!”墨蘭跑了這麼久,剛剛恢復一點血色的臉又變得煞白了,而且看她的速度也越來越慢,已經快要掉隊了。
“我們跑不過它的,死馬當做活馬醫,實在不行和它拼了!”
金大發扭頭看墨蘭如此不支,隨後咬牙道:“聽你的。”
跑到舂臼地獄後,我們連忙蹲在了門口的牆角里,同時金大發伸過來一隻手,屏住了我的呼吸,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但一定有他的深意,所以我也就沒有反抗。
沒過多久,那沉悶的腳步聲就已經逼近舂臼地獄了,我心砰砰直跳,緊張不已。
隨後,門口走進一具高大魁梧的屍體,之前為了引起它的注意,我們將一支手電放在了遠處,燈光對準門口,所以才得以看見它的真容。
這是一具足有兩米多高的屍體,但是它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腐爛的痕跡,而破破爛爛的盔甲下面,露出了黑色健壯的肌肉,隱隱散發著金屬的色澤,而在它的手中,捧著一具黑匣子,因為燈光暗淡所以看不清具體是什麼樣式的。
它來到舂臼地獄後,居然詭異的停止了腳步,動作僵硬的向四方打量了一圈後,他居然好似沒有發現我們,反而向那隻手電筒走去。
澎的一聲悶響,舂臼地獄陷入黑暗之中,隨後腳步聲在這個石廳裡來回走蕩,到最後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
說起來也不過一分多鐘的事情,但是在我眼裡彷彿一個世紀一樣長,我的肺已經跟火燒的一樣,但是那隻手依舊死死捂住我的鼻子和嘴。
好在片刻後,腳步聲漸漸遠去,聽得出,它是在往上面的地獄裡趕。
“呼呼呼……”
腳步聲遠去後,金大發終於把他的手給抽了回去,我大口大口的吸著口氣,眼前也一陣發黑,耳朵也嗡嗡作響,要知道,一次性停止呼吸太久,可是會造成不可逆轉的腦損傷,我這會還沒昏迷已經是萬幸了,因為這證明我的大腦沒有遭受太過巨大的損傷。
這時墨蘭開啟了手電筒,我看著同樣大口喘氣,臉色卻比我好很多的金大發不由質問道:“你現在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你剛才的行為?”
“小哥!我可是救你一命呀!”金大發扭過一張胖臉對我慘笑道:“剛剛那是銅甲屍,之前書裡讓我們蹲下的原因是,銅甲屍不能低頭,但是它的鼻子還是有用的。”
“不能低頭?為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金大發臉上抽了一下,好似很不願意提起這個事一樣,不過半餉他還是解釋道:“銅甲屍的製作方法是,將一個魁梧之人埋進土裡,只露出一個腦袋,一天後再把頭皮切開一個口子,往裡面灌注水銀,這樣人皮就會完整剝落,然後用特質的器具插進那人嘴裡,一直插到胃中,再往裡面灌注銅汁,隨後埋入養屍地三年,這樣打造出來的銅甲屍就會刀槍不入,只有斬斷它的四肢才能制服它,但是灌注銅汁的過程中,只有銅汁從口中溢位才算完工,因為脖子裡和嘴裡都是銅汁,所以銅甲屍不能開口咬人,也不能低頭。”
“但即便如此……”金大發嚥了口水,一臉畏懼道:“銅甲屍也很難對付,以剛剛那具的體型和體重,只要一個衝鋒過來,那麼被撞到的人都會骨骼盡碎。”
我聽完只感覺渾身寒毛都炸了起來,不為別的,只是因為這銅甲屍的製作方法實在太湮滅人性了。
“我有個疑惑。”剛剛銅甲屍走後,就一直一臉深思的墨蘭開口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那個總謀的人雖然死了,但是渾身上下的骨骼卻沒有絲毫碎裂的痕跡。”
“有問題嗎?”金大發摸了摸腦袋不解道。
“有,有很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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