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藍衣回過神來,還沒來得及發飆,遠處的棺材裡突然澎的一聲,猶如有人在裡面拍打著棺材。
剛要發飆的孫藍衣嚇了一跳,扭頭對著呆若木雞的同事們問道:“誰拍的?”
那些人都木然的搖了搖頭。
彷彿是為了告訴孫藍衣她的同事們沒有說謊,棺材裡又發出澎的一聲響,聲音在寂靜的墓室裡刺耳無比。
“這……?”老警察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還沒說出口,那口棺材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棺材板被什麼給微微頂起,從裡面伸出了一隻雪白如玉的手。
這畫面違和無比,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隻小手居然把棺材板猛地掀開,棺材板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震的墓室的地面都微微顫抖。
隨後,從棺材裡坐起了一個人,一個女人,身穿大紅色的嫁衣,柳眉輕挑,一雙丹鳳眼彷彿能奪人心魄,她嘟起一雙如血般猩紅的小嘴,讓人從靈魂深處燃起一股慾火。
我痴痴的看向她,感覺她無比的熟悉,彷彿在某個夢中曾經和我相遇,我倆說好此生不離不棄,就在我站起身要向她走去的時候,身旁的老乞丐突然伸手給了我一巴掌。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搞不懂他為什麼打我,老乞丐撇了撇嘴,譏笑道:“如今年輕人口味真重。”
我看他似有所指,隨後看向那個一眼就讓我不能自拔的美人,這一看,瞬間嚇丟了我的魂。
面前的棺材裡坐著一具乾癟的女屍,她身上掛著幾縷早已看不清顏色的布條,臉就像放了幾十年的黑臘肉,一雙手乾癟的猶如雞爪,上面還長有黑色猶如銼刀一般的指甲,然後她就在用這雙手撩姿弄騷,做出一個個令人作嘔的姿勢,最關鍵的是,那些包括孫藍衣在內的警察,居然眼神迷離的看向這具女屍,還滿臉的愛意!
看到此情此景我又忍不住吐了,老乞丐笑著拍了拍我的背,隨後從口中吐出一個字:“赦!”
這一字如悶雷一般在墓室裡來回盪漾,那些警察聽到這個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然後一臉迷茫的看向四周,當眼神轉向棺材裡的女屍後,一個個瞪著眼長大嘴幾十年的價值觀都已經被擊的粉碎。
“咦啊!”棺材裡的女屍突然發出一聲猶如指甲摩擦玻璃一般的尖叫,隨後雙腿一蹬猶如一個猿猴一般躍向我所在的位置。
這一切發生之後,我都還沒反應過來,渾身僵直的看著女屍向我撲來,就在我以為我命休亦的時候,身邊的老乞丐突然縱身一躍,一腳把半空中的女屍給揣飛了,臨了還不忘衝我罵道:“你個%#,站在那等死呀!把我包裡的捆屍網仍過來!”
等我反應過來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想到老乞丐對我說的話,我連忙撿起地上的小布包,從裡面翻了半天才拉出一張破破爛爛的網,這時我才發現,老乞丐口中的捆屍網原來就是一張破舊的漁網,只不過看樣子這張漁網已經用了很多年,線上也塗抹了一些黑色的汁液,顯得又腥又臭。
“初三!初三大爺!你是我大爺!快把東西扔給我,不然等著給我收屍吧!”
聞言我又是一驚,這時才發現那具女屍已經騎到了老乞丐的身上,老乞丐雙手撐住女屍的頭,面色漲紅顯然快支撐不住了。
我一咬牙,拉著這張網就衝到女屍的面前,對她當頭罩去,誰知道這張網剛一觸碰到女屍的身體,就猶如烙鐵切乳酪一樣發出滋滋滋的響聲,空氣中頓時瀰漫出一股腥臭無比的氣味。
女屍吃痛收手,老乞丐頓時得以解脫,他翻身跳了起來,拉住捆屍網的另一頭,將整張網纏到了女屍的身上。
說來也奇怪,這捆屍網猶如緊箍咒一樣,越勒越緊,最後女屍倒在地上渾身顫抖像是已經不行了。
看著女屍終於伏法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回頭看向還在處於呆洩狀態的那群警察,猶豫了一下我走過去打算和他們解釋一下。
“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孫藍衣眨了眨巴眼,一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