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懷疑歸懷疑,也沒人敢下去一探究竟,只有老老實實的在家等老神仙過來。
然而老神仙還沒到,警察就到了,不過這也難怪,這個訊息早已傳遍十里八鄉,警察要是不來看一下,我還有點奇怪呢。
幸好的是,這時警察還在別的人家裡錄口供,而那兩個去找老乞丐的青壯也把他人給帶來了。
人命關天,得到訊息的我也連忙趕到了李木匠的家,此時屋裡已經擠滿了人,老乞丐站在炕前,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李木匠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黃兄弟,小李他還有沒有救了?”村長看著老乞丐憂心忡忡的說道。
老乞丐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要是你們再晚一天找我,那他肯定沒救了,不過如今尚有一線生機。”
說罷他轉身吩咐道:“準備灶王土,公雞頭,還有墨汁。”
灶王土就是灶臺上的黑灰,公雞李木匠家就有,墨汁也是尋常之物,所以沒過多久,東西就準備齊全了。
老乞丐先是把墨汁倒在灶王土上,然後攪稀泥一般攪拌,最後把那一團黑泥裹在公雞頭上硬生生塞進了李木匠的喉嚨裡。
眾人看著直翻白眼的李木匠是又驚又怕,但是也不敢阻攔,倒是我在一旁看的眉頭直跳,真不知道這是在救人還是在殺人。
但是隨後李木匠猛地一咳,把公雞頭給咳了出來,接著趴在炕頭一陣狂吐,吐出來的汁液綠色濃稠,還非常腥臭,裡面更是有許多不知名的小蟲子在來回遊蕩。
吐出這麼一攤東西后,李木匠氣息強了很多,臉上也有了一絲血色。
“之後用草木灰覆蓋在傷口上,連續敷一個月,就差不多能下地了,只不過你那根傢伙事,怕是不能用了。”
李木匠聽罷也沒有太過沮喪,畢竟能保住一命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這時,他才講述那一夜,他到底遭遇了什麼。
那晚李木匠渾身燥動,但是看著自家的醜婆娘實在沒興致,於是就打算去村西頭劉寡婦那裡偷窺別人洗澡,好自我解決一下。
盤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李木匠就起身出門了,結果走在半路,他突然看到前面的路上有一個女人,漂亮的跟畫裡走出來的一樣,這一看彷彿丟了魂,李木匠沒能把控住自己,便向她走去,一番雲雨之後,李木匠春風得意的回了家,結果沒過多久就感覺下身瘙癢,一撓竟然發現連血帶肉扯掉了一塊皮,這才有了之後的事。
就在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相信的時候,老乞丐冷笑一聲道:“那是陰屍,被人迷了魂,自己一個人打飛機還一番雲雨,真是笑話,這陰屍得了陽氣,想必恢復了一些法力,這下就更難對付她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個男性警察走了進來,我不想和警察打交道,就一個人偷偷回了家。
更有意思的是,老神仙看見警察來了,表示就不摻攪了,反而是跑到我家找我來了。
我看著這個邋遢無比的所謂老神仙,有些憂心忡忡的問他,如果他不管將軍墓這事,估計那幾個警察肯定不信邪,萬一跑到將軍墓裡沒影了,這事最後肯定要鬧大。
誰知道這個老乞丐嘿嘿一笑,不在意的說道:“我說小子,你還真把我當老神仙了?我跟你說,這將軍墓不簡單,當年那個李平仙不是尋常人,最起碼如今我要擺平它,也很難,既然如今警察來了,我也就不當好人了,等這幾個警察死了,估計就要來武警了,到時候那陰屍再神通廣大,也一定灰飛煙滅。”
聽他這話我心頭一涼,不由有些惱怒的說,救人一命勝遭七級浮屠,你也太鐵石心腸了吧,那可是好幾條人命呀!
老乞丐冷笑一聲,道:“那是佛教的說法,跟我沒關係,而且如今你要我怎麼辦,失蹤了這麼多人,不出意外肯定都在將軍墓裡躺著呢,這事已經鬧大了,不是我可以收的了場的,再說了,你跟警察怎麼說?說將軍墓裡有殭屍?昨天跳出來殺了幾個人又叼回去了?換你是警察,你信嗎?”
我張了張嘴,有些啞口無言,但是再怎麼說那也是幾條人命,要我袖手旁觀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我乾脆不再鳥這個老乞丐,走出門想要找到那幾個警察,把事情的原委給講出來。
誰知道還沒走出門呢,從門外就走進來倆警察,一男一女,那男的我就不說什麼了,不過那女的真心讓我眼前一亮,利落的短髮加上姣美的五官,給人一種英氣十足的感覺。
“你是張初三?”
女警皺眉問我。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叫孫藍衣,需要你協助我們,把昨晚發生的一切說出來。”
我點了點頭,接著把她倆給請了進去,這孫藍衣看到還在喝茶的老乞丐不由眉頭一皺,問道:“他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