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咂了咂嘴,看向我們,說道:“實不相瞞,這幾個月確實來了許多人,想要問我有關於那個國度的傳說。”
“那個國度?劉老爺子這話怎麼說?”金大發眼神一凝,問道。
劉逸的目光放向遠處,似是在注視著某處,半餉,他面上帶著一絲恐懼,說道:“那是一個萬能的國度,它們與世無爭,它們在歷史上只留下了一個微小的漣漪,但,沒人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文明,它們通曉一切,它們是神明的喉舌,它們是一切占卜術的源頭,可是彷彿是為了應證那句老話,他們可以預見別人的命運,卻無法預知自己的未來,最後,那個國度一夜之間就消失了。”
“一夜之間消失了?”我有些不解,問道:“為什麼?到底被什麼給毀滅的?”
劉逸嘆了口氣,說道:“知曉太多的人,本身就是對神權的一種挑戰,他們得罪了上蒼,被上天的惡魔,風於火還有那惡鬼……給掩埋了。”
“劉老爺子,那國度叫……”
“好了……”劉逸突然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如果你們是真心想要遊玩的話,那麼在我這裡住一個月,下個月我會親自帶你們去逛一圈,但是這個月不行!如果不是看在張晉和姚九指的面子上,我連這些都不會告訴你們的!”
說罷他扔下刀子,就一個人走了出去。
我和金大發面面相窺,半餉,金大發乾笑一聲,說道:“這貨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我點了點頭,剛剛看這劉逸的神情,明顯是受了什麼刺激,所以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只是我看這劉逸不似普通人物,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他忌憚到這種程度?我不禁有些疑惑。
劉逸走後,讓我們有些尷尬,正當我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從外面突然走進來了一個年輕人,這人看模樣和我們年紀相差不大,寬正的臉上有些蠟黃,不過看起來很憨厚,看到我們後他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後,才用不怎麼樣的普通話說道:“剛才額布格(爺爺)有些衝動,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事”我對他笑了笑,說道:“可能是我們太過唐突了。”
那人點了點頭,把主座上的東西搬到我們旁邊後,才說道:“其實五十年前,額布格曾經去過大漠深處,因為那時他年輕氣盛,不僅想要征服草原,還想要征服大漠,但是一個多月他回來後,就成了這樣,那一趟一直是他最深處的秘密,即便是我,他也沒有告訴過。”
說罷他削了一片羊肉塞進嘴裡,才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額木格(奶奶)告訴我的。”
經過一番交談後,我才知道他雖然是蒙古族,但是之前一直在敦煌上學,名字叫袁繼威。
“你爺爺不是姓劉嗎?你怎麼叫袁繼威呢?”金大發好奇的問道。
袁繼威的手頓了一下,隨後他面帶一絲哀傷,說道:“額布格是沒有親生兒子的,我阿布(爸爸)是額布格的養子。”
金大發面色一變,隨後挫了搓手乾笑了兩聲沒有再說話。
“不說這些,你們這些不在本地居住的人,可能並不知道羅布泊的一些傳說,不過我知道很多,一些東西你們即便去網上查,也是查不到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