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樣說我才鬆了一口氣,要不然的話我還真的不敢繼續往前走了,光想想這些老鼠屎背後有多少隻老鼠,我頭皮就隱隱有些發麻。
江思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隨後扭頭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快些走吧,在這地方待的時間長了我有些發毛。”
隨後隊伍繼續往前走了會,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有一股如芒背刺的感覺,就好似有人在黑暗中盯著我們看一樣,這種感覺十分不舒服,不一會,我的身後就被冷汗浸溼了。
好在,這時前面的石壁出現了一個豁口,這豁口不大,裡面黑黝黝的,看似可以通往另外一個石室,金大發站在豁口處向內打量了片刻,隨後他用手電筒往裡面晃了晃,過了會,確實裡面沒動靜後,他才率先踏進了石室之中。
我們緊隨其後邁了進去,這次因為更加深入,所以我們不敢大意,金大發從包裡掏出幾根照明用的熒光棒,隨後使勁扭了幾下,待熒光棒發出璀璨的紅光後,他才把這幾根螢光棒分別扔在了遠處,幽幽的紅光充盈在石室中,讓我們得以看見它的全貌。
這是一個和我們剛進來那個差不多大的石室,這裡同樣堆滿了慄米,不過北面的牆角被清理出來,裡面堆放著一捆捆的兵械,在兵械的旁邊有一個人,倚在牆角一動不動。
最主要的是,這地下石室貌似只有兩間,可是那些考古隊的人卻依舊沒有絲毫蹤影。
金大發看了看周圍,猶豫了下,說道:“這人呢……就算都死了,也總不能連具屍體都沒吧……”
就在我們都感到有些匪夷所思時,臂膀上的老黑突然伸出爪子,然後拍了拍我的臉,我疑惑的低下頭看了它一眼,只見老黑抬著頭,對著上面嗷嗷叫。
我很快就明白了老黑的意思,抬起頭一看,我愣了,只見上面的巖壁上掛著十幾具屍體,他們有的已是年入古稀的老者,有的還是風華正茂的年輕士兵,但是無一例外,他們脖子上都綁有一根繩子,一動不動的吊在上面,猶如正在風乾的臘腸。
“臥……臥槽!”金大發抬著頭,嘴巴長的大大的,半餉也沒再吐出一個字。
震驚了一會後,我們把這十幾具屍體都摘了下來,墨蘭凝神看著其中的一具屍體,半餉,她說道:“這幾個人應該是中毒或者因為其他的不知名因素而死的。”
我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因為如果是上吊而死的話,這些屍體應該面色發青,舌頭微吐,但是面前的這些屍體一個個都臉色黑紫,也並沒有吐出舌頭,看模樣被人吊上去之前,就已經死了。
金大發扒開這幾具屍體的眼皮看了會後,說道:“瞳孔潰散的不是很厲害,應該不是被嚇死的,那就有些奇怪了,難道他們碰到了什麼抹有劇毒的物品?”
說到這,金大發猛地收回手,隨後從包裡掏出一瓶酒精,然後洗了把手,隨後他才鬆了口氣,說道:“差點陰溝裡翻船呀,不過我很好奇,那就是誰把死後的他們給掛了上去?”
我聽完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石室,雖然這個石室不小,但是因為有熒光棒,所以也算一覽無餘,這裡應該不可能藏有什麼鬼玩意的。
“算了,我先看看他們這裡有沒有人帶著什麼筆記吧,我記得考古隊途中都會記錄工作行程的。”
金大發一邊說著一邊摸索著這幾具屍體,過了一會他還真的從一名頭髮都白了的老爺子身上搜出了一個工作筆記。
等了一會,他看完後遞給了我們,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都戴上了手套,傳到我手裡後我大致的看了一眼,除了一些常規的挖掘工作外,筆記裡還出現了一些很奇怪的字眼。
風與火,流動的沙漠,萬國之主,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