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身後冷汗直流,甚至不敢往下想了,因為這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本能的,我感覺到江家絕對隱藏著什麼驚天之秘。
“那……那麼,江思越知道這件事嗎?”我問道,但是嗓音卻不由自主的有些顫抖。
姚九指嘆了口氣,說道:“沒人會告訴他的,因為這件事幹系太大,即便是江夏,也不敢告訴他的弟弟,因為不能告訴,也不敢告訴,這一代江家可謂是人才輩出,江夏從小到大就疼弟弟,甚至小時候為了維護他弟弟還不惜頂撞他爹,所以江思越對江夏也是極為依賴,如果讓他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那麼就要出大亂子了。”
“江思越會有生命危險嗎?”我盯著姚九指問道,如果江思越有危險的話,即便是食言,我也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
姚九指瞄了我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小心心裡想的什麼,放心吧,不會有生命危險的,總之,這件事你一定不能告訴江思越,絕對不能,因為到時候你這麼做,就不是幫他了,而是害他了!江家傳承延續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可是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能逃的掉這宿命,總之這件事你不要再問了,好好做好自己的事,不要瞎操心!”
我沉默的點了點頭,看著照在身上的朝陽,我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莫名感覺有些冷。
姚九指看了看我,彷彿想起了什麼,嘆道:“你小子重情重義,可是在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這個,你在我的樹蔭下體會不到什麼,可是你要是出去,立馬就會被那些惡狼吃的連點渣子都沒,在這行混,就得面善心黑,做什麼事都得留一分心眼,當年我和你爺爺剛踏進這行的時候,也吃過不少虧,數次甚至差點連命都沒了,到最後我們小心翼翼,步步為營,這才爬到了這個位置。”
說罷,他嘆了口氣,似有所指的說道:“你也不必可憐誰,有時候這就是一個人的命,你可憐江思越,可是你怎麼就不可憐可憐你自己呢,你身上的擔子和責任,可比他肩上的沉。”
看著面前這個遲暮老人,雖然嘴上勸我要面善心黑,可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重情之人呢,想到這,我低聲的說了句謝謝。
姚九指躺在搖椅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說道:“過兩天又有個會議,需要你參加。”
我抬頭有些愣了,問道:“什麼會議?”
姚九指笑了笑,臉上盡是得意之色,說道:“還能是什麼會議,討債的唄,嘿嘿,到時候你說那群人看到金大發帶回來的那麼多淨龍水,會不會臉都氣紫?”
我揉了揉鼻子沒有接腔,想不到老爺子還有如此惡趣味。
這時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我從南京帶回來的銅蓮花瓣,我從兜裡掏出來,遞給姚九指並把得到的過程告訴了他。
姚九指面色凝重的打量著掌心的銅蓮花瓣,到最後他說道:“有可能還真的跟那個銅蓮臺有關,你等等,我去拿來看一下。”
說罷他走進書房,拿出了那個銅蓮臺,和青銅花瓣對比了片刻後,他把銅蓮花瓣插進銅蓮臺其中的一個凹槽中,只見一聲輕響,從蓮臺的正中心,升起了一個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