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金大發就開始在屍體的上上下下來回摸索,半餉,他從這具屍體的身上掏出了一個勳章,這是一顆紅色五角星的勳章,只不過五角星的中間,還印有一道黃色的閃電,見到這個勳章,墨蘭金大發他們的臉色變了。
半餉,金大發撓了撓頭,一臉煩躁的說道:“總謀?他們怎麼也來湊熱鬧了。”
江思越聽到總謀這兩個字面皮一抽,沉著臉沒有說什麼。
不一會的功夫,金大發就把地上的幾具屍體給翻了一個遍,攤了攤手苦笑道:“這裡沒人有寫日記的習慣。”
江思越沒有說話,他緊緊的盯著被金大發搜刮出來的那一小堆東西,隨後走過去從中拿起了一張符咒,仔細的看了半餉後,他拳頭猛地一握緊,把符咒捏成了一團。
“呦”金大發眉頭一挑,說道:“誰惹江少您生這麼大的氣呀?”
江思越陰沉著臉,說道:“他也來了。”
“誰呀?”金大發摸著腦袋一臉納悶。
江思越此刻臉色已經黑的猶如鍋底一般,從嘴裡硬擠出來了兩個字:“江夏!!!”
“艹……”金大發呆住了:“這特麼也太有緣分了吧,上次在西丘碰到他,這次在南京又碰到他,話說,你不會看錯了吧。”
江思越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看錯的,這是我哥的筆跡,而且上面墨跡很新,也就是這一兩天的樣子。”
“這就奇了怪了。”原本一直默不作聲的張哥不解道:“我們和總謀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每十年的活動他們也是預設了的,怎麼這次,他們反而進來湊熱鬧了呢。”
“很簡單”墨蘭笑了笑,說道:“這裡肯定有他們想要的東西。”說完她看向江思越,說道:“走吧,相信很快你就會和你哥見面的。”
江思越沉著張臉,說道:“到時候給我狠狠揍他,揍趴下他,我好把他扛回去。”
金大發苦笑一聲,說道:“小江子呀,你哥我們可打不過,你們江家那第三十九種秘技太厲害了,簡直就是開無雙呀。”
江思越白了金大發一眼,隨後從腰裡拽出來樣東西,我仔細一看,是個和金大發手上那個差不多的摸金符,如果非要說差別的話,那就是這個摸金符上的利爪已經漆黑如墨,而且表面甚至散發出了一種玉石般的光澤。
“臥槽!”金大發猶如見了鬼一樣驚叫道:“這玩意你爹還真捨得讓你帶出來呀!小子你還真不怕被劫道!也不知道你們家族裡的那幾個老傢伙是怎麼想的!”
只是聽金大發這嘴裡的語氣,總有股酸溜溜的味道。
江思越自傲一笑,說道:“第三十九種秘技固然難學,但是這世上也不只他江夏一個天才!我江思越,才是江家當代最強的人!”
“你……你特麼也……”金大發結巴道。
“走吧!”江思越拍了拍金大發的肩膀,說道:“這次讓我去揍趴他!”
說著他就昂首挺胸的前面帶路去了,只留下一臉備受打擊的金大發在原地黯然神傷。
好在金大發也沒太過糾結這件事,追趕上來後,隊伍就很快走出了這條山洞。
只見前方漸漸露出一個巨大的空間,隱隱約約,我還聽到了鎖鏈聲,這讓我心底一寒,不會是黃泉河裡的那條東西吧?
聽到鎖鏈聲,金大發和墨蘭也不由神色一緊,但是當我們走到盡頭時,儘管有了心理準備,可還是為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而感到了深深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