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金大發笑了兩聲,道:“怎麼可能,誰會閒的沒事跑到這來自殺呀。”
江思越聞言也不反駁,而是語氣淡然的說道:“你自己來看看,要是被其他什麼妖蛾子給掛上去的,他的舌頭就不會吐出來,而且他面上的神情安詳,不是那種驚恐感,不是自殺是什麼。”
金大發走上前去看了兩眼,才摸著腦門納悶道:“嘿,還真是,這就奇了怪了,這大兄弟有什麼想不開的,也不用在這裡面吊死吧,外面歪脖子樹這麼多,隨便找那顆不行?”
不會說完他好似想到了什麼,於是走上前去把男屍給抱了下來,接著扒開他的眼簾,說道:“不對,你們看他瞳孔擴散,生前要麼是遇到了強光,要麼是受到了驚嚇,或者說是極端的絕望,才會變成這樣。”
“面態安詳,瞳孔卻擴散成這樣,強光顯然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拿著手電往自己眼睛上照。”江思越摸著下巴說道。
“你們說,會不會是這樣?”墨蘭走過來說:“那就是死者生前遇到了什麼,不可抗拒而且極端恐懼的東西,甚至讓他產生了絕望感,認為自己不可能逃出去,乾脆就在這裡自殺了,臨死前的解脫讓他鬆了口氣,但是內心的絕望卻不曾消退。”
隊伍裡的氣氛一下子就凝固起來了,半餉,金大發乾笑兩聲,道:“不可能吧,這裡離出口也沒多遠,再說了,身為一個土夫子,不可能心理素質這麼脆弱吧。”
“你剛剛不是才見到出口哪裡的四具屍體嗎”墨蘭搖了搖頭,說道:“再說了,土夫子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沒有什麼絕對的說法。”
金大發聽完撓了撓頭,一臉煩悶的說道“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這行可就危險了,能找到這裡來的土夫子,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連他們都這樣了,我們豈不是更凶多吉少?”
墨蘭沉默了半餉,扭頭向張哥問道:“張哥,這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們這樣?”
“別問了。”江思越嘆了口氣,說道:“歷代青牛山放屍的行動,都有我江家參與,可是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家族中有人放了這麼厲害的東西。”
這時一行人都沒了主意,一時間我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要不……”金大發猶豫了下,說道“我們給九爺打個電話問一下?大不了問清楚後我們繼續往前走就是了,現在這樣不是個辦法。”
墨蘭點了點頭,畢竟這時候也確實沒有什麼辦法了。
見墨蘭同意,金大發掏出手機就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緊接著他開啟擴音模式,電話那頭嘟嘟了幾聲,隨後被接通了。
“大發,怎麼了?”姚九指在電話那頭問道。
金大發苦笑一聲,把一路上的經歷告訴給了姚九指。
姚九指沉默了一陣後,突然說:“你把電話給小張。”
張哥聽到姚九指叫自己,就湊過去說了聲:“九爺我在。”
“你進的那個溶洞,記號是不是一瓣銅蓮?”姚九指問。
“是呀,您不是說記號是銅蓮嗎?”張哥問道。
電話那頭又沉寂了許久,半餉,姚九指吼道:“我說的記號是一朵銅蓮!而不是一瓣銅蓮!你以前又不是沒跟我去過,怎麼還能記錯?!”
張哥來不及委屈,姚九指就在電話那頭急道:“不知道現在晚了沒,總之快……滋滋滋。”
說到最後,電話裡突然傳來一陣電流聲後,隨後螢幕一黑,宕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