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進去後,我剛站起身來,金大發就在一旁埋怨道:“小哥,你在外面幹嘛呢,害我擔心了你半天。”
“撒尿……”我摸著頭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把真相告訴他們。
“撒尿?!”金大發瞪著眼珠子,說道:“你和小夏哥,一個人炸龍靈,一個人在龍靈頭上撒尿,這世界究竟怎麼了?”
我乾笑了兩聲,沒有說話,半餉金大發一拍頭,說道:“小哥,你過來看看這個,保證你大吃一驚。”說著,他就拉著我向墨蘭那邊走去。
此刻,墨蘭他們圍靠在墓室的中心,對著一口井發著呆,我走上前去,向四周打量了一圈後,問道:“墨蘭,我怎麼不見棺材呀。”
墨蘭指了指前面的這口井,說道:“在這裡面呢。”
我下意識的向著下面看了一眼,只見這口井邊沿是用漢白玉所砌的,在井中,有一口透明的棺材沉在了井底,因為水位不高,所以露出了半截棺身。
“這……這特麼用淨龍水泡澡?!”金大發張了張嘴,不可思議道。
江夏點了點頭,說道:“而且還敢在龍靈頭上鑿井,不得不說,這楚威王光憑膽子都稱得上是一代奇人。”
我咂了咂嘴,沒有在繼續打量這個井,而是轉身向周圍走去,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陪葬品。
找了一圈後,在墓室的最角落裡,我居然看到了一具屍體,這屍體渾身長滿了黴斑,而且極端乾癟了,就連身上穿的衣服也腐爛殆盡,只能分辨出布料原本的顏色應該是紅色。
把金大發他們喊來後,眾人圍著屍體打量了許久,半餉,金大發才說道:“不對呀,這墓室裡扔個屍體算個什麼意思呀?這不符合殉葬的規格呀。”
“不是殉葬。”江夏搖了搖頭,說道:“有點像是……”最後一句話他沒說。
墨蘭盯著屍體上的衣服打量了許久,說道:“古時,楚人認為自己是日神遠裔,火神嫡嗣,日火皆為赤色,故而尚赤。楚地廣闊,楚人的族源非常複雜,但楚王族是祝融後裔這是確定無疑的,尚赤之俗也是源遠流長的,一般,赤紅色的衣服只有皇室才能穿著,而且你們看這具屍體的頭上還戴著櫻冠,這是楚國皇室才能使用的東西。”
“這裡可是楚威王的陵墓呀……”金大發震驚道:“墓裡只能葬著他,難道……”他將目光轉向井口,沒有說話。
“呵呵”江夏輕笑兩聲,說道:“這下有意思了,鴆佔鵲巢,只是,這鴆究竟是誰呢?”
說罷,他將目光轉向金大發,問道:“大發,帶繩子了嘛?”
金大發點了點頭,從包裡掏出一捆繩子,遞給了江夏。
江夏把繩子前段打了個奇怪的結,然後衝我們笑了笑,雖然笑得很恐怖,說道:“走,我們把井底下的那位給請上來。”
說罷,他走到井邊,把繩子的前端的環正好套在了棺材的頭部,隨後江夏拉了拉繩子,拉結實後,就說道:“我數一,二,三,到時候一起拉。”
我拿起繩子,跟隨江夏的口號一起用力把棺材往外提,雖然這棺材重量不輕,但是在我們六個人的齊力下,還是被緩緩的提了上來。
澎的一聲響動,看似消瘦的江夏竟然把這個棺材從井沿給扒到了地上,只是看到棺中的情況時,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因為棺材是水晶制的,所以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躺著一箇中年老道,這人穿著一身道衣,整個人猶如沉睡一般的躺在了棺中,渾身上下竟然沒有絲毫腐爛的痕跡。
尤其是那滿頭白髮,竟然在滿是淨龍水的棺中緩緩飄舞,讓他整個人看起來仙風道骨,猶如一個欲要飛昇的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