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帶你再去把頭髮燙回來,一頭白毛,跟街頭小混混一樣。”龍一道。
我求之不得的答應了下來,龍一說罷就把店面給鎖了起來,然後帶著我坐上了一輛紅旗車,開到一家理髮店前,把頭髮染成黑色後,才帶著我去了姚九指的四合院。
汽車停在四合院門口,下車我發現,四合院門口,居然整整齊齊的停著七輛紅旗車,看樣子今天要去的人挺多。
進了四合院,僕人把我們領到了客廳,但我一進去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客廳的青石板上,一灘茶水的旁邊,散落著許多碎片,姚九指這時坐在最裡面的太師椅上,臉上還帶著些怒氣,而旁邊,張哥和金大發低著頭,臉色也有些陰沉。
龍一進來後淡淡的瞄了一眼,臉色帶著些許不悅,說:“你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沉不住氣,天塌不下來!”
姚九指見龍一來了,臉上一紅,連忙把座位讓了出來,龍一擺了擺手,說:“坐你的,輩分是輩分,規矩是規矩。”
姚九指點了點頭,這時他已經恢復了平靜,說:“明知道今天分配名額,二猴子,坤彪他們居然敢不來,一個個要麼女兒過生日,要麼家裡的老孃死了,哼,這是赤裸裸的想要打我的臉呀!”
“怕什麼?”龍一笑了笑,說“只要邁過了今天的這道坎,那些人明天就要給你登門謝罪。”
姚九指冷哼一聲,說:“看樣子我是沉寂太久了,這群猴子一個個都想當大王,別說我還沒死,就算我死了,這個位子也輪不到他們坐!”
龍一看了看室內的幾個人,說:“那麼說,今天就這幾個人了?”
姚九指點了點頭,道:“嗯,坤彪他們不來,其他人沒資格,就只有這麼些人了。”
“阿九,不是我說你,你自信過頭了,回去後,這盤子,是該洗洗了。”龍一淡然道。
“不說這些了,既然人都到了,那麼我們還是快走吧,我倒要看看,那些人能得意多久。”姚九指起身道。
隨後我們就出門上車,只是這準備的七輛車,到最後竟然只坐滿了兩輛,讓我心頭不由有些唏噓。
坐上車,旁邊的金大發戳了戳我,道:“小哥,你可算回來了,之前你都快把我急死了,幸好你回來的及時,不然這次就慘了。”
我有些不解,說:“有這麼嚴重嗎?”
金大發嘆了口氣,道:“之前沒,但是現在有了,之前礙於道義,他們不敢發難,可是算算時間,張爺失蹤也有一年多了,墨蘭姐那邊可快壓不住場子了,這次西丘東城,兩頭並算,你要是不來,九爺可就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說到這,他看了看我身上的唐裝,道:“這次那些老傢伙的臉,恐怕都要腫了,不過小哥,你這身挺帥的。”
我揉著鼻子沒好意思接腔,車子這時一路向城郊駛去,沒過多久,我就看到了一個湖泊,車子這時下了國道,開到了一條小路的旁邊。
車子停了下來,我們紛紛下車,走了一段路我才發現,這湖泊修有一條木橋,木橋的盡頭有一個古代樓閣,看起來古色古香,而且是在水裡建造的,一看就知道造價不菲。
眾人踏上木橋來到了這個閣樓上,只見最上面一層閣樓四面透風,可以看到湖面的景色,在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桌,東南西北各放了一把椅子,此時除了西面的椅子沒人坐外,其他三把椅子都有人坐著。
在東面的那把椅子上,我見到了墨蘭,她此時化著薄妝,身上穿著一套黑色旗袍,上面一條黑龍張牙舞爪,美的讓我有些恍惚,而南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見我們來了不僅沒有絲毫表示,一雙眼睛還在墨蘭的身上來回遊走,讓我心生反感,而北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色修道袍的老人,年齡和龍一相仿,臉上掛著笑容,看起來和藹可親。
此時,南北兩把交椅後面,站著一片黑泱泱的人,而墨蘭和姚九指身後,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對比感一下子就出來了。
“九爺好!”三把交椅後的人,齊刷刷的彎腰問好,連北面交椅的老人都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只有那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瞄了姚九指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就把目光又放回到了墨蘭的身上。
姚九指徑直坐在西面的椅子上,然後開門見山的說:“我這個人不喜歡說廢話,淨龍水的份額,往年怎麼分的,今年就還怎麼分!”
沒等墨蘭和北龍頭開腔,那個年輕人就陰陽怪氣的笑了兩聲,說“九爺,往年是往年,今年是今年,這一次,我南城要十五份。”
姚九指哦了一聲,然後看向北龍頭,說:“譚老,那你呢?”
北龍頭笑了笑,說:“既然阿東要十五份,那我也要十五份好了。”
姚九指眯著眼睛,面上不帶任何表情,說:“這樣不合規矩吧?”
“規矩?”年輕人摳了摳鼻子,然後雙手撐住桌子站了起來:“您九爺要規矩,那我就給您說說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