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要是放任它不管,我們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人群中一片喧譁,甚至很多人都開始持刀去劈砍邪龍了,但是那堅固的鱗片反而震的他們虎口發裂。
“都讓讓!大師來了!”
聽到這句話,那些人都齊刷刷的閉上了嘴,隨後人群中分開一條道路,張初三和抱著龍卵的慕容雲三都走到了邪龍的面前。
看到慕容雲三邪龍發出一聲悶哼,這讓許多人都驚恐的退後了兩步,生怕邪龍突然暴起害了他們的性命。
慕容雲三不屑的看了身後那群人一眼,隨後衝張初三說道:“那些人說的也有道理,乾脆把它殺了吧?不然就算把它鎮壓了,以後萬一再跑出來就沒人治的住它了。”
張初三沒有說話,他走到邪龍的身旁看了看它,此刻邪龍彷彿自知性命難保,所以它目光流露出了一些哀傷,而且用祈求的眼光看著慕容雲三和他手裡的那枚龍卵。
“你感覺,它真的錯了嗎?”看了邪龍一會後,張初三忽然回過頭看向慕容雲三,問道。
慕容雲三愣了一下,問道:“你什麼意思?”
張初三忽然嘆了一口氣,說道:“人食萬物,為何有一物食人反而就罪無可恕了呢?究其原因,不過是我也是人族罷了,既然同為人族,自然要捍衛本族的利益,不過念這邪龍不過是為了飼養幼崽加上靈智不高才禍害青衣江,這樣的話我打算鎮壓其一生,永不出江,這個決定你感覺如何?”
慕容雲三猶豫了下,才點頭道:“嗯,可以是可以,但是將來有一天萬一它又跑出來了呢?那怎麼辦?”
張初三思考了一下,隨後他居然不顧生命危險走到了邪龍的面前,接著他摸了摸邪龍的頭,說道:“我可以放了你和你孩子一命,但是作為你之前禍害青衣江的代價,從此你只能戴著鎖鏈而活,一生不能入青衣江,這個決定你接受嗎?”
邪龍眯了眯猩紅的眼睛,隨後它從嘴角噴出一股白氣,並緩緩的點了點頭。
張初三滿意的站起身來,隨後他看向慕容雲三,說道:“你把龍卵給我。”
“什麼?!”慕容雲三愣了下,說道:“就這樣你就把蛋給它?萬一它反悔了呢?那我們之前的準備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這畜牲上了第一次的當,可不會上第二次了。”
“沒事。”張初三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
慕容雲三死死的盯了張初三一眼,隨後他無奈的把龍卵放到了邪龍的面前,說道:“行行行,隨便你,到時候出了問題我可不會再幫你了。”
邪龍愣了愣,它不敢置信的看了張初三一眼,隨後它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把卵收進了口裡,接著輕輕的用頭蹭了蹭張初三,連那猩紅的眼睛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張初三笑著摸了摸它,輕聲道:“你去吧,過段時間我來接你,以後你就不要再隨便吃人了,青衣江魚蝦很多,足夠你供養幼崽了。”
邪龍點了點頭,接著它戴著鎖鏈,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水區,走了一會後,她忽然仰頭向著天空怒吼了一聲,在燈光的照耀下,它全身的鱗片散發出亮如白雪的光芒,而且那龐大的身軀,還有四隻滿是肌肉的腿,讓它猶如一隻遠古魔神一樣猙獰。
接著,它便一頭扎進了深水裡,尾巴幾個擺動就消失的不見蹤影了,現場隨後只剩下鎖鏈被不斷拖拽的嘩嘩聲了……
張初三站在河岸向遠處看了片刻,接著看著身旁的慕容雲三,問道:“內部修築的怎麼樣了?”
慕容雲三點了點頭,回答道:“大部分都已經竣工了,連那太平公主的陵墓都修築好了,大概只要兩個月內部工程就能徹底竣工了。”
張初三點了點頭,不過隨後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為了一己私慾修築了這樂山大佛,不知後人會如何評價我呀。”
“哈哈哈哈!你想多了!”慕容雲三笑了幾聲後,說道:“李隆基那小子已經說了,這裡的真相在正史不會留下一絲痕跡,甚至連野史都已經被金吾衛給把控住了,再等幾十年,這裡的真相就會被人淡忘,隨後了無塵埃。”
張初三頗為落寞的點了點頭,接著他好似想起了什麼,問道:“李令月呢?這段時間沒再鬧出什麼事吧?”
慕容雲三搖了搖頭,說道:“上次李隆基把她從地宮內移出來後,就一直停在青風寺了,這幾天好似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在洛陽那麼鬧騰了,這樣一來,李隆基那小子也能睡個踏實覺了。”
“還有一個月呀……”張初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江風,惆悵的說道:“到時候雲老您就解脫了,這段時間多虧您的照顧呀。”
慕容雲三沉默了一會,隨後嘆道:“到時候再說吧,現在不要再想這麼多。”
張初三點了點頭,接著二人就在江邊站了一會,隨著江風越來越大,張初三緊了緊身上的披肩,隨後便和慕容雲三一起回去了。
畫面到這裡後,便戛然而止了,我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忽然感覺有些空虛,因為這一場夢給我解開了太多的疑惑,但是也增添了一些新的疑惑,就比如,當時唐代張初三對我做的動作,究竟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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