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以為智子會回嘴,誰想智子突然哇的聲大哭跌倒他身旁,夏花被她莫名其妙的哭,哭的發愣,石輾亦是驚詫,怔怔的瞅她傷心斷肝裂肺,嘴裡叫著光頭,嚷著我恨死你了,她叫著嚷著哭著,突然對著逸飛的肩膀冷不丁一口咬下去,雖然是冬天,但是逸飛年輕氣盛,衣衫仍是單薄,不過隨身的一身警服,一口咬破衣服咬進皮肉裡,你說她下力有多狠,多徹骨入髓?逸飛痛得嘶牙裂嘴,卻是不敢動,只是阿彌陀佛的念,堅強他的信念。夏花愕然有幾分鐘,眼見得逸飛的血滲出智子嘴驚醒,瘋叫:“你瘋了,放開,放開,你這個蛇蠍女人。”
“啊呵,你這個臭女人,你敢咬我親戚飛哥?”孟生跑開,回到漢秦講佛的禪院,聽了一會佛經悶出來,想看看逸飛打坐怎麼樣,一下看見智子瘋狂,惡向膽邊生,立時晃出他的藍色水晶瓶對她狂噴一氣,一時不只智子暈了,連夏花一起暈了,逸飛已經學乖,能從耳朵分辨身外動靜,憑鼻聞物,他發覺孟生的動作,慌屏息,他有龜息功,功力不在他舅舅李天澤之下。石輾不敢再隨孟生胡為,上前阻止,拉著孟生說:“小一笑,大人的事大人自己處理,我們和尚不管,也管不清。”
“壞女人咬我親戚飛哥,我不能不管,安雅姐知道會揍我的。”孟生噘起嘴叫。
“我知道,不過這也是你親戚飛哥的功德,昔日佛肢解身體,親戚飛哥不過是讓施主咬一口,咬一口也忍受不了如何佈施功德?”
“他又不是監寺哥哥,他不需要佈施功德。”孟生叉腰,一腳蹬智子:“壞女人是要受些苦的,我要點度她,燒她九個戒點。”說著一個轉身抽出近身的三根香。石輾慌抱起他:“小一笑,你不能一錯再錯,再錯恐怕一年也下不了山,只在山上陪監寺哥哥了,你久不見媽媽會忘了媽媽,然後做真正的和尚。”
“真的嗎?三師伯?不要,我不要不記得媽媽,我要媽媽。”
“想媽媽還犯錯誤,一犯再犯?”
“壞女人可惡,我生氣。”他叫。
“但是你明天開始要和她一起修禪,你若不能適應,難道天天和她吵嗎?這是佛嗎?佛天天吵架的嗎?”石輾擰擰他小胖臉,又摸摸他的小光頭:“你見過方丈生氣嗎?方丈總是怎麼樣的啊?”
“方丈伯伯總是溫和的微笑,是慈悲的大佛。”
“對呀,媽媽送你上寺院為了什麼?”
“為了孟生象方丈樣一樣心平氣和,不生氣,不使壞,要有善心。”
“對了,可是你現在在做什麼,你知道嗎?”
他翻翻白眼,滑下石輾身:“三師伯我錯了,我弄醒壞女人。”
智子和夏花聞到孟生的返魂香緩醒,智子朦朧見孟生湊過來的笑臉,出奇不意一把抓住他得意地笑:“壞小子,你真是活膩了,看我山口美智子怎麼收拾你。”說著就要掐孟生的脖。石輾阿彌陀佛開聲:“山口女居士,請您放下小一笑,如果您有意修禪。”
她惡狠狠的,如同貓對著老鼠,一雙眼眸森寒森寒的。孟生一點不害怕,呸她一口:“呸,壞女人,你敢動我,我要電話安雅姐來弄死你,信不信?”
“信,小東西,我好害怕啊,你打電話啊,打啊。”她壞笑的掏出手機交他:“告訴她,山口美智子昨晚嫁了你的親戚飛哥。”
“呸,你好邪惡,壞女人,我可不是好哄的。”他呸她,嚷叫。
智子開心大笑:“壞小子,你真是蠢,給你機會你不說,下面我要弄死你了。”她邪邪的壞笑,猛然的咯吱他的腋窩,他受不了搔癢,撲哧狂笑,智子只是咯吱不停手,仍一個勁說:“壞小子,你使壞嗎?你會使壞我不會嗎?哼,哼,哼,我使壞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吃孃胎屎呢。”孟生要笑死了,逸飛依然緊閉雙目,口唸佛經。夏花和智子一同醒來,眼睜睜瞅著智子抓住孟生,看她咯吱孟生,一時竟是忘情,瞅著好笑。
“求饒吧,壞小子,不求饒咯吱死你。”智子得意的笑咪咪,睃眼笑的喘不上氣的孟生,孟生不僅不求饒反嘲笑她不知臊,欺他小孩子沒有她人高力大,勝也是勝之不武,如換十年後,他有力,哼聲,只怕你受我一根指也受不住,我一根指都可以彈你千丈遠,好大口氣,智子笑,我換你親戚飛哥一根指也彈不出我千丈遠。他輕蔑的笑:“我親戚飛哥不是不能,是他心腸好,不和你壞女人計較。”
“你壞小子是不是男人?”智子瞪他。
“我當然是,你看看我的小雞雞不就證實了?”他陰邪壞笑。
智子沒想那麼多,故意舉高他,醜他,讓夏花也看看他的小雞雞,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上當了,逸飛憋著氣,心裡樂啊,男孩子的壞他盡數瞭如直掌,他曾經也幹過,是爸爸的同事到家惹他使壞……往事一下倒帶到他四歲,一樣的小光頭,一樣的壞水,五歲上遇上孟雲,倆個更是從此無法無天,再到安雅出生,安雅的壞在他腦海裡翻江湧浪的。他甜蜜的在安雅的壞中,耳旁只聽智子尖叫,孟生狂笑,夏花捂嘴抿笑,石輾阿彌陀佛的輕聲罪過罪過。逸飛手機設定的八個小時打坐的鬧鈴鈴鈴響,他與此同時一個飛龍在天,一把搶過智子手中的孟生,夾於腋下再看智子,智子目露兇光,暴跳尖叫,要楊逸飛交出小光頭,否則我要燒了這座破廟。逸飛單手稽掌阿彌陀佛的:“山口女居士,你且息怒,聽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