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吃現在嘗試吃點吧,你點什麼就給我什麼。”
“好,我要個草莓塔,一杯名香咖啡,雙份。”美蕙向侍應生下單,其他人也各自點了。
東西陸續上來,左清和他女兒左芬妍父女到,鍾偉男掃眼芬妍,雖說不是十分美麗,卻是乾淨利落,象個小甜心樣可愛,好比那草莓蛋糕塔,有愛的衝動,與左清肥胖不可同日而語。
他覺得女孩挺養眼,左清怎麼可能生出這樣的女兒,他覺得不可置信。他向藤子鳴又嘴角彎彎的微微笑下。藤子鳴看見心理有主意了,向左清一番客套語進入正題,左右望眼女兒和二子說,“爸爸一直試圖阻擾你們的愛情,美蕙和孟秦君有五年,仲軒和芬妍算是青梅竹馬。”他說著又看眼他們,先對孟秦說:“你憑什麼娶我女兒,你能給她什麼?你有的她也有我不稀罕。你能告訴我你給她不同的是什麼?”
孟秦淡淡的溫和的微笑:“護她安好,白首不相離。”
藤子鳴驚眼,孟秦沒有凌厲剛毅的眼色,卻有溫暖如春天的情懷,他聽這話很暖心,他很滿意,他又看眼二兒子仲軒:“你想芬妍你又能給她什麼呢?”
“中國《詩經》裡有兩句詩:執子之手,與子攜老,爸爸這是我可以給芬妍的,請您不要再阻止我們了,芬妍已經懷孕了,請原諒我粗魯不禮貌的行為。”藤子鳴仲軒豎直了身子,向父親深深的鞠躬以示歉意。
“什麼?”左清大驚失色看著女兒:“芬妍,這是真的嗎?”
芬妍滿面緋紅垂下頭請父親原諒,左清肥頭光腦氣得直晃晃,藤子鳴倒是開心的笑:“左清,我想是我的錯,不是芬妍的錯,請接受我的道歉。”藤子鳴向左清深深至歉,左清仍是哼哼的氣的要背過氣去,沒想到他竟是這樣保守,出乎鍾偉男的意外。
藤子鳴不理他生氣說:“如此我們就選個日子給他們完婚吧,孟秦你呢?我想你還是要向長輩請示下的對吧?”
孟秦頷首:“您同意了我就可以帶美蕙回家見爺爺和爸爸媽媽還有太祖爺,如果你不反對我過幾天就起程英國,爺爺和媽媽都在那,然後再回大陸見太祖爺和爸爸。”
“好,我沒問題。”藤子鳴回眼看女兒說:“藤家的女兒去做人家媳婦可不能失禮了。”
“爸爸,你放心,美蕙決不會失禮藤家的,尤其是藤子鳴,這樣要面子的老男人。”
“爸爸很老嗎?”
“跟孟秦比,您當然老了。”她開父親玩笑,“不過,對媽媽李花菲也許是永不落的太陽。”
她的母親微笑看她說:“爸爸也同意,就多吃點吧,看你這些日子一天也吃不了兩口東西。”
她嗯嗯的直點頭,就又叫了一份栗子蛋糕和馬卡龍再又一杯牛奶咖啡,順便也給鍾偉男要了一樣的,點完她還笑說:“偉男哥哥是你說的,我吃什麼你吃什麼的哦?”
他莞爾:“多少我都可以吃下,我是男人不怕胖。”
“唉,你倒象我親哥哥似的。”
“他本來就是你哥哥,何來像字?”藤子鳴正經看女兒說。美蕙乍舌笑。
左清雖然對女兒行徑稍有不開心,但總算可以嫁進藤家,他也就不說什麼了,將一個錦盒雙手遞給藤子鳴,藤子鳴轉手交給鍾偉男,鍾偉男知道里面是什麼,放好。
兒女親事辦妥了,藤子鳴心事去了,輕輕鬆鬆吃東西,說家長理短。美蕙對父親的突然轉變保持懷疑態度,但是面上很是高興,等父親叔叔和母親及左清離開,剩下他們年輕人時,她長長的笑,問是誰給他吃了開心藥,轉變的也太快了,她看鐘偉男,鍾偉男面無別色說:“我們剛認識,是左清告訴我他是伯父,我僅僅證實了一下。”他禮貌的致意就走了。
美蕙拉芬妍說:“你以後就是我弟婦了,加油啊,生個小仲軒氣死爸爸,他不喜歡學究似的人,他嫌悶,其實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悶,我們姐弟都快被他委曲死了。”
伯軒笑他的姐姐:“姐姐,你小心在後面說他壞話,有人告密哦,他的眼線可是無處不在的。”
“在,又怎麼樣?事實,可是他跟媽媽卻不知道為什麼總有戀人的感覺。”她笑咪咪的,問她弟弟們為什麼,他們聳肩就鬨笑散了,孟秦留美蕙下來,美蕙白眼他嬌聲:“留我做什麼,人家還要回公司,有事。”
孟秦溫暖的微笑,端看她半天方擁人入懷,尋著她的唇熱烈的相吻,一面囈語:“我終於盼到了,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美蕙,高不高興?”
嗯,她沒有時間回答他,只是兩舌交戰,難解難分,多事的客人拍下來傳上網,藤子鳴夫人一下就看見了,轉給丈夫,藤子鳴注視畫面,久久的笑了,電話妻子,約她晚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