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輕聲笑。
“你笑我無賴是嗎?”
他不語,只是笑。
她不屑,哼聲:“華服美裝對你好有什麼意思?這般仍然能愛你才真是愛呢,”她恨聲:“如果他們誰趕我,一輩子都不要理他們,我不要他們的虛情假意。”
“這樣太偏激一點不是嗎?”他看眼她說:“你會隨便對一個乞丐好嗎?跟你無親無故,憑什麼?”
“我不管,你開快點。”她噘起嘴:“總之我要看到誰對我好。”
“很難,安雅,你不能以這種方式去判斷,這不公平。”
“我理你,你開快點。”她再次催,一下想飛到牧場。
“不能再快了,再快就超速交罰單了。”
“交就交,我交不起嗎?沒錢嗎?”她傲篾的冷笑聲。
“不是。”他看眼她:“你好像變得不開心了,安雅。”
“是啊,我現在一點都不開心。”她火怒。
“你不要太計較,沒有誰會對一個陌生人付出愛的,將心比心。”
“哼,你不要說,我一定要看個結果。”
“好,好,好,你不要不開心,安雅,你到了什麼話也不要說,這場表演秀讓我來表演好嗎?”
“真的”她轉臉笑:“你行嗎?你抹的下臉面嗎?”
他肯定的點頭:“只要你不再傷心,我什麼都肯做,我一定讓每個人都留下我們,一個開聲不留都算我輸了,好不好?”
“好,當然好,可是難度太大了。”
“難度大才有挑戰性,才有意義,才能彰顯我的才華,不是嗎?”
“呵呵,你真是有點虛狂呢,不過我喜歡,說好了,一個不留都算你輸了。”她笑容可掬,但馬上轉臉陰沉的說:“如果我輸了不是很慘,一年費用,不行啊,我要拉個墊背的才行,嘿嘿,我找飛雨和歡哥哥,要他們也出一點。”
“你不用找他們。”他看眼她:“無論我輸我贏我都會出那份。”
“為什麼?”
“因為你現在是我師傅,現在正在教我尋找生活樂趣。”
“算你聰明。”她得意的笑。
說話間他們離牧場只幾里之遙,牧場附近是片橡樹林,慕容飛雪將車停進橡樹林,和安雅懷抱吉它一路清彈向牧場,牧場極遠就能看到燈火通明,一派繁華景象。安雅恨不得展翅飛到,她太想知道結果,可最後她還是怕,絃音老是錯。
慕容飛雪很是無奈的笑:“你真是個小女孩。”
“你笑,你笑,你不就想說我遇事不淡定嗎?怕什麼呢?”她惱,“哼,每個人都說如何如何愛我,但是如果我不是安雅,沒有爹爹的光環誰還愛我呢?他們不過是愛屋及烏。”
“你外公外婆的愛也是假的?”
“他們當然不算。”她傷心的流下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