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皇天資縱橫,合道強者更是世間罕見,他們的道自然不是這麼簡單可以動搖的。”
曾勇見白語薇發問,也明白瞞不過去,所幸都交代出來:
“合道境強者,尤其是麟皇這樣以國為道的強者,在合道之後,只要處在大乾國內,基本就是無敵的存在,所以我們在青州佈置轉移大陣,想要將麟皇從大乾國移開。”
“只是,我們發現單單青州地脈根本不足以提供能夠將麟皇轉移的大陣的能量,所以我們又盯上了與青州地脈同氣連枝的徐州地脈。”
“所以,你們破壞徐州地脈,是為了借用兩地地脈的能量,開啟足以轉移合道境強者的轉移大陣。”
蘇呈當即瞭然,不過又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你剛才說,要引發徐州的叛亂,單單破壞徐州地脈怎麼能做到引發徐州叛亂的?”
“單單破壞徐州地脈,不過會讓徐州修士陷入驚慌,但若是想要引發叛亂,那還遠遠不夠。”
曾勇說著,頓了頓,目光瞥了軒轅瑛一眼,不知該不該往下說。
“怎麼了?”
蘇呈眉頭一皺,嚇得曾勇一個激靈,繼續說道:
“所以……我們決定和引起青州叛亂一樣,在徐州屠城……”
“屠城!”
軒轅瑛一雙手緊緊握拳,手上的骨節都因捏得太過用力,顯得分外明顯,一旁的白語薇也有些面色發白。
“軒轅尚為我們提供北軍服飾,我們負責出人,讓天羽門弟子披上大乾國北軍的銀甲,將雲邊城屠盡,以嫁禍大乾國麟皇,引起徐州叛亂。”
曾勇畏畏縮縮地說著,他能感受到軒轅瑛此時的怒火,縮了縮腦袋。
“軒轅尚,真是想當皇帝想瘋了啊。”
軒轅瑛咬著牙,就連兄長都不叫了,直呼軒轅尚的名字,眼中充斥著怒火。
“你剛才說,王智不會等你,是什麼意思?王智是什麼人?”
蘇呈心中忽然閃過一個不好的想法,忽然問道。
“王智便是此次負責屠盡雲邊城的長老,按理來說,現在我應該已經完成大陣的佈置,吸乾徐州地脈能量的,不過由於前輩的緣故,大陣沒有佈置完成。”
曾勇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不過王智不會在意大陣有沒有完成,即便沒有完成大陣,引發徐州叛亂也能削弱一些麟皇實力,更別說王智即便在六滅一脈之中,也是異常兇惡,雲邊城恐怕危在旦夕了。”
......
雲邊城。
四面八方湧來的修士為這座城市增添了新的活力。
雲邊城的百姓熱情地招呼著往來的修士,從這些修士嘴裡聽說各種奇異有趣的故事,整座城市一片活力蓬勃。
忽地,黑壓壓的烏雲將天空遮蔽,原本明亮的街道頓時陷入昏沉,為雲邊城的人帶來幾分壓抑的情緒。
“這是要下雨了?”
許志安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天空,暗自觀察天羽門弟子好幾天了,對方卻沒有什麼行動,不知道在等些什麼。
一滴液體自天空滴落下來,許志安抹了抹臉頰上的水,只見手掌鮮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