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練習了許久的陳業是隻奔著那一百過去的。
簡單瞥了一眼,在場幾乎都是白白送錢的,甚至其中有人拿錢死磕,卻帶不走一點東西。
十個罐子,下面4個灌滿了水泥,沉得很,很難砸倒。
只砸倒6個以下,沒有獎勵。
陳業拍下一百塊,對老闆說道:“我來十次。”
“確認是砸倒十個獎勵一百,罐子下面沒有動手腳吧?”
見來了冤大頭的老闆欣喜若狂,連忙故作輕鬆拿開沉重的罐子給陳業檢視,說:
“絕對沒有固定在地面上,你放心!”
確認後,陳業接過了比正常籃球還要小一個尺寸的皮球,陳業皺眉。
之前不是這樣的,看來是為了控制客人成功率,又動規則了。
沒多在意,舉起猛推,如子彈頭被火藥推動一般,十個罐子應聲而倒。
老闆臉上立馬垮掉,無奈把剛拿過來的一百給還回。
換了皮球果然不好砸,第二次只砸了八個。
好嘛,原來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這幾單算白做,老闆想著,給他拿了一個鑰匙扣。
但第三次,又是砸倒十個!
老闆臉色已經陰沉。
第四次,7個,一個氣球。
第五次,7個。
第六次,10個,老闆已經暗自嘀咕是誰找來砸場的了。
第七次,10個。
第八次,10個。
第九次,10個。
運氣不錯!
他坐不住,起來小聲道:“兄弟,要不下次再玩吧。”
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送走陳業,可陳業只是說道:“讓我砸完最後一次。”
在兩人屏息凝神下,陳業只砸了9個,老闆至今不敢一喘。
準備了好久的陳業,得到了應有的回報。
淨賺500,心想著羊毛要慢慢薅,下次找個人多的時候再來。
見陳業沒有繼續的打算,老闆心嘆總算送走了這座瘟神,從貨架上,將那個唯一的,長一米二的大型娃娃塞給陳業。
瞬間引起旁邊一直在玩的一位女生注意。
“唯一一個海綿寶寶娃娃被他贏走了…”
女生有些沮喪,方才因為一時興起,才為了個娃娃死磕半天,最終還是無緣。
被強制接下娃娃的陳業眉頭一蹙。
他只為錢,這娃娃又大又不值錢,是累贅、垃圾。
隨手將其甩在臺面上,恰好處在女生的面前。
他丟棄了錢以外的獎品。
“先生,你的娃娃!”
陳業走遠,卻能清楚聽見,但並未回頭,懶得理會。
送給我的?
冰肌玉骨,面板白皙卻不帶病態,體態纖細而不顯瘦弱。
臉頰線條何其分明,仿若雕琢一般,自然著色的嘴唇一抹嫣然,腮紅與秋色共融,一陣清風,吹起的不只是柳絮般細膩的青絲,還有落寞世間美好的末秋。
好看,且耐看。
這精緻得只能用上天產物來形容的女人,卻與陳業的背影相吸,不能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