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1日。
陳業比賽過後的當天晚上。
他的家中。
父親陳生和母親林梅,一個正在看戰爭電視劇,另一位正在織毛衣。
已經是冬季,雖然天氣陰晴不定,但是春節期間,溫度應當也不會低的,所以母親林梅,每隔幾年,都會給自己兒子和老公織兩件毛衣。
即便這種毛線毛衣,保暖效果稱不上好,但手中有活才不無聊,其中也包含著對親人的關心和愛護。
保暖在這些因素之下,顯得也不那麼重要了。
噼裡啪啦的戰爭片,總是吸引著林梅的目光。
有時候她的針會扎錯孔,看電視失了神,因為病痛,雖然痊癒的差不多,但始終落下一些病根。
手腳沒有以前那麼靈活了。
電視機槍林彈雨,槍炮的聲音此起彼伏,浩浩蕩蕩。
叮鈴鈴……
固定電話響了兩次,他們都沒有聽見。
直到響起第三聲。
滴滴滴。
陳生將電視音量調小,接起電話。
“喂?”
“喂!阿生啊,我啊你二堂哥啊,最近怎麼樣?身體還好吧?”
陳生愣了愣,這個所謂的二堂哥,平時基本上沒有什麼來往,突然打電話給他,自然而然是有所目的了。
陳生說:“堂哥啊,最近身體還好,就是我們沒什麼存款了,家裡也用錢,可能幫不了你哦…”
大概在五六年前,這個二堂哥聯絡過他一次,借了5000多塊至今沒還。
所以這一次電話,自然而然也是將對方想成目的是為了借錢而來了。
“哎呦阿生,你弄錯了,我不是來借錢的,是,我是記得前幾年借過你五千塊,這次聯絡你就是為了連本帶利還你。你待會給我銀行賬號,明天就打…”
陳生眼睛一亮,對方以前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爛賭鬼,有錢也不會還,當初也是自己借了錢之後才看清堂哥這份人。
但今天,似乎有些奇怪,怎麼態度這般好?主動還錢?
用歇後語來說,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問道:“好好,我這就把賬號發給你,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電話那頭醞釀了一陣,然後說道:“是這樣,這不快過年了麼,我想著大家一起聚一聚,我請你們一家吃個便飯,叫上弟妹和堂侄,特別是堂侄,咱們都知道了,出息得很嘞……”
“好好好,賬號我已經發給你了,吃飯的事我跟他說一說…”
“好嘞!”
結束通話電話,正當陳生納悶之際,林梅的手機電話又響了。
“哎呦,恭喜了梅兒啊,陳業的事情大夥們都知道了,你們這兒子可夠爭氣的!”
電話接踵而至,剛將注意力放在林梅手機上,陳生手裡的固定電話又響了,這一次是那位表弟的。
也就是陳裴根的父親,之前擺升學宴那位遠方表弟,也是陳業遠方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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