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在的途中,消防員們也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從下至上,一隊在樓道里,將裡面著火的巨大廢品壁壘給噴高壓水。
高壓水和片狀水灑互相來回轉換,目的是為了快速將燃燒物土崩瓦解。
而周雨母親、父親已經開始急得跺腳。
“明明就要接她回家準備過年了,怎麼,怎麼會這樣,怎麼突然著火的,還是六樓…
我求求你,一定要幫我把女兒留出來,她叫周雨,是住在603的,我求求你,求求你…”
陳業心裡一沉。
照他們這麼說,自己的對門鄰居,看來還被困在上面,不過現在也只能夠等待消防升降車的到來,才能夠實行突破性的救援。
否則這樣一樓一樓突破火場,比較耗費時間精力。
救援的排布也會發生衝突。
周雨的父母,幾近崩潰。
陳業親眼看見。
周雨的母親,原本精神的身體,歪歪扭扭,整個人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周雨父親,頭髮亂糟糟的,眼鏡也被自己不小心踩碎。
兩人一時間蹲下,互相攙扶著。
一時間又互相扶著顫顫巍巍站起來,站也站不穩,腿腳一直就不由得發起抖來。
嘴角已經不見一丁點血色,好像是吊著最後一點氣一般。
有氣無力地抖動:“快點,快點救人,救人……”
於是兩個人齊刷刷栽進綠化帶。
周圍人不忍直視,只嘆一聲。
陳業也生了同理之心,很可惜,那周雨和自己也算是相識一場,如果可以。
自己也想將其救出來。
畢竟自己也算是,超凡者?
可惜不行,這種想法只存在一瞬間,就被他給排除掉。
太幼稚了。
首先自己說到底也就是一個比正常人強壯的人,在天災人禍面前,沒有一己之力改變局面的能力。
自己貿然前去幫忙,並不是幫忙。
而是給消防員們添堵,增加他們的工作量。
不僅是對自己不負責,也是對其他人不負責。
陳業唯一能夠做的。
恐怕也就只有祈禱了。
祈禱對方沒有大礙。
“救她,救她,她發燒了,原本就躺在床上,不立刻救出來她會被嗆死的……”
聲音薄弱,眼神迷茫。
陳業一下子,觸動心神。
想來自己當年生病的時候。
自己的父母何嘗不是這樣守在病床,守在手術室外面。
坐立不安,腿腳發麻。
一時間蹲下,一時間坐在地上,一時間上下蹲站,整個人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眼睛恍若無神,就像一具行屍走肉,唯一隻有對親人的執念。
要不,試試?
身體數值的提升,貌似也連帶了陳業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