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將其重新貼在拉里自制動力甲的胸甲上。
“拉里小兄弟很有天賦啊,要不要來跟我們學鍛造。”這是伏爾甘連長第二次邀請拉里了。
“嘿!嘿!嘿!哪有當面搶人的,兄弟!”聽了伏爾甘的話,博爾直接將伏爾甘拉走了。
運輸機很快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星界軍前沿指揮所。
沒有再次集結的需要,兩個戰團所有阿斯塔特修士直接前往了前線,而聖吉列斯這些指揮官們則要在這裡指揮阿斯塔特們作戰。
拉里也行動了起來,在臨走前,白樾還向當地的星界軍指揮官再要了一個信物讓拉里拿著。
現在,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只剩沒人管的空巢老人白樾在指揮所閒逛。
白樾在指揮所不斷地走著,他心中的預感變得越來越強烈了,前線各處傳來強烈的意念,痛苦而絕望。
穿著一身藥劑師白色動力甲的白樾停下了腳步:“再這樣下去惡魔就要來了,找源頭不著急,必須先做點什麼。”
他走進指揮所,找到了負責後勤工作的軍官。
“大人。”負責後勤的那個少校站了起來,向白樾行天鷹禮。
“傷員在哪?”
少校回答了白樾的問題:“在指揮所前方不遠處有一個臨時醫院。”
知道了地點後,白樾向聖吉列斯吱了一聲,便啟程趕往臨時醫院所在地。
白樾大步流星,很快便抵達了少校告訴他的臨時醫院。
大量的傷員聚集於此處,曾在上巢看到的那些來自國教的醫療修女們也在此處。
修女們不停地在傷員間穿梭著,但無濟於事,傷員一個接著一個的被送來,而離開此地的,都是已經魂歸黃金王座的忠誠者們。
鮮血與哀嚎充斥著,死亡的絕望在這裡蔓延著,痛苦的意志在這裡形成了一道微小的亞空間漩渦。
全部是重傷員,輕傷員不會離開前線,其他人要麼直接死在戰場上,要麼死在臨時醫院裡。
已經不能再耽擱了,白樾出現在野戰醫院的門口,守在此地保護營地的戰鬥修女看見了白樾。
見白樾前來,修女打算向他行禮,但被白樾制止了。
“你去找這裡的負責人,我需要了解現在傷員的情況。”
說完,白樾直接前往了第一個傷兵營帳。
一進帳篷,白樾就看見兩具屍體。
這裡沒有醫療修女,屬於星界軍的醫療兵也不在這裡,負責這裡的醫療人員正在巡邏另一個營帳。
白樾在這裡找到了一個還有氣的傷員。
“弗萊徹·薩克,這人的腹部有一個傷口。”
白樾給他打了一針止痛藥,並解開弗萊徹·薩克腹部纏著的繃帶。
弗萊徹·薩克的運氣很好,他的腹部被混血信徒的刀貫穿了,但他撐到了被帶回了野戰醫院。
醫療修女已經幫他止了血,縫合了傷口,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白樾在他的傷口上塗了一些外傷藥,又餵給了他一些‘大恢復藥水’,重新為他換更換了腹部的繃帶。
很快在藥劑的作用下,弗萊徹·薩克進入了睡眠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