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吉列斯的眉頭緊皺,他能夠簡單地讀取別人內心的感受。
‘先祖的內心中充滿了憂慮和不解。’這是他在開戰後一直在白樾那裡感受到的心理活動。
聖吉列斯思考著白樾的在開戰後所有的行動,試圖從中找到些蛛絲馬跡。
但他一無所獲。
漸漸地,白樾在拐角處消失,聖吉列斯重新將目光移回戰術地圖。
“我們得快點行動了。”
……
一張雙層床,一張書桌。
以前休息室一直都擺放了兩張床,自聖吉列斯來了之後,白樾就將他的書房騰了出來,將其中一張床挪到了書房,並將一個備用書桌拿了過來。
白樾今後將會在這裡休息和工作,雖然書房就在隔壁。
“帝國的情況比想象中的更復雜。”
白樾拿出了那本用無魂者人皮封面包裹的,裝飾有無魂者骨灰壓制而成的雙頭鷹紋章的完整帝國史。
白樾之前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其上記載的許多事件和過程都與慟哭者們所記載的不同。
拿出慟哭者版本的歷史,白樾一一對照,找出每一個被修改過的地方。
白樾的對照的速度很快,但他仍然用了將近一個泰拉時的時間才將那些缺失的部分整理完成。
“基本上每個事件都有隱瞞啊!”
白樾將筆合上,放在一旁,看著桌上整理出的厚厚一沓資料,拍了拍臉頰。
“真讓人頭大,帝國除了人口,哪個方面都是短板。”
白樾抬起頭看向放在桌面上的那張照片。
那是他與帝皇的合照,他們在泰山頂上。
除了這張合照,白樾還有一張只有帝皇的照片,照片裡的帝皇氣喘吁吁,只顧埋頭爬山。
那張照片是白樾站在山頂拍下來的,那天是他和帝皇比賽爬泰山,這傢伙仗著自己身體強壯,直衝山頂。
“哈,我爬過很多的山,所以會比你先到山頂。”
帝皇信誓旦旦地說道。
“泰山會教會你做人的道理。”
白樾抬手封住了二人的靈能。
“走吧!”
果不其然,帝皇在一路高歌猛進之後,在半山腰萎了下來。
當他快要抵達山頂的時候,白樾已經在上面等他了。
“你得學會合理使用力量,開始時用力過猛,就會像你這樣緩不過來。”
“呵!我緩一會就好了。”
“有時候沒人會給你緩的時間。”
“可惡,不聽不聽!”
帝皇站在南天門前的臺階上扶著扶手,大口的喘著粗氣。
“還是我不夠強導致的。”
“那下次帶你去爬珠穆朗瑪峰。”
“!!!”
……
收起回憶,白樾再一次嘆了口氣。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只是學會了源源不斷的使用自己的力量。”
“做事還是那麼毛毛躁躁的,建個帝國還半路夭折,給我留下這麼大個爛攤子。”
“真是‘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啊。”
站起身來活動片刻,白樾暫緩了對帝國未來發展道路的規劃,開始研究起如何擊敗恐虐及其大軍,以將安比奧杜克斯從混沌威脅中解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