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彭國棟與蕭奕為了尋她,還在路上賓士,昨天還找到他們落腳的招待所,結果今晚卻一點訊息都沒有。
彭國棟很急,連著兩晚上沒有睡好的他,眼下烏青一片,他對蕭奕說道:“你說這孩子,這是跑哪裡去了?”
說著,彭國棟想到一個可能,驚到:“她們會不會回去了。”
蕭奕還算冷靜,說道:“應該不會,我打電話問了,下午沒有回去的班車,應該是在某個招待所裡。”
可是他們從三槐衚衕輻射周邊範圍的招待所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人,還真是奇了。
“這丫頭,怎麼不往家裡打個電話,要急死我了。”彭國棟生氣地道。
“也許,梁謙騙了她。”蕭奕說道。
下午他悄悄回去三槐衚衕打聽了,多年的偵察經驗,也慢慢推測了一些事情。
梁謙一邊騙彭叔紀青嵐病死在鄉下,一邊騙紀青嵐他病死了,
他這樣處心積慮,也同樣有可能在紀青嵐那裡編排彭叔。
只是,他有一點不明白,梁謙既已與紀青嵐結婚,為何又要與向蘭蘭在一起。
從利益角度分析,以向蘭蘭的家世,於他的前途沒有任何益處。
想到向蘭蘭的兒子比紀青嵐的兒子大一個月不到,他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彭國棟聽了蕭奕打聽回來的訊息,氣得老毛病差點犯了。
這個梁謙,還真是個人物呢。
看著俊秀無毒,實則是個披著人皮的狼。
幸虧蕭奕意外結識了青嵐,不然他一輩子都被矇在鼓裡了。
也虧得他退役了,不然怎麼得也要在梁謙這個渾蛋身上打幾個洞。
“這麼找下去也沒結果,彭叔我先送你回去。”蕭奕說道,若是找不著,他決定去一趟紅河大隊。
彭國棟也知道自己跟著也於事無補,還不如回去守著電話。
練到十二點,紀青嵐才停下,渾身是汗,隨著她學習的深入,偪仄的房間已經不適合她施展拳腳了。
還是要儘快回去,在自家院子裡才方便啊!
紀青嵐悄悄開啟房門,屋外漆黑一片,四下靜悄悄的,北風吹來,她打了個寒顫,天氣越來越冷了。
她摸去廚房打熱水,廚房的煤爐子沒有熄火,上面隨時都有熱水,她打了一盆,準備回屋擦身子。
剛從廚房出來,她猛地站住,正前方的牆頭上,她隱約看見牆頭上有一團黑影動了一下。雖然,前面看著一片黑,但是她能發現那處的不同。
她嚇得一驚,臉一白,手中的水盆險些掉地上了。
肯定是自己眼花了,到處一片漆黑,怎麼可能看見。
不是,自從練武開始,她發現自己變得比以前耳聰目明瞭許多。
她向前走動兩步,眼睛始終盯著那裡,沒有動。
嚇她一跳,看來真是眼花了。
這個念頭才下去,那團黑影又動了一下,好像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