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媽斥責道:“許陽你不敢去高考,現在還有理了?誰讓你跟長輩這麼說話的,有沒有教養?你再看媛媛,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大舅王傳方也道:“許陽,再說話就給我滾出去。”
王媛媛俏臉含怒,張了張口,紅唇輕咬。
許光榮和王玉琴了拉著兒子,沒必要跟這些人理論,而且都是親戚,說兩句就說兩句吧,忍一忍就過去了。
許陽撇嘴一笑,盯著二舅媽道:
“我不參加高考,自己爸媽都沒說什麼,關你屁事兒?吃你家大米了,還是耽誤你當舔狗了?”
對方頓時漲紅了臉。
許陽又看著大舅媽道:“當初我爸媽結婚,沒花你們一分錢,還給了彩禮,你們家怎麼買的房子,麻煩你心裡有點B數。”
接著又看著王傳方道:“大舅,我很尊敬你,也很感謝你託關係讓外公住院,但你別忘了,你也是他兒子,結婚生子時候花的錢都是大家湊的。”
“還有,我媽當初也是忙前忙後的照顧外公,不只有你們。”
“你找人讓媛媛進的四中重點班,她連班級前三十名都進不了,運氣好考上燕京師大就膨脹了?你也配!”
“許陽你放肆!”
“你閉嘴!”
“……”
王媛媛甚至被許陽懟得面子上掛不住,哭了起來。
“這破比飯我們不吃也罷。”
許陽拉起爸媽就往外走。
“不好意思,老王,我來晚了。”
起身往外走的許陽,迎頭就碰上幾個人走進包間,一箇中年人如眾星捧月般走在最前面。
“劉校長,您來了!”
王傳方等人緊忙起身,王媛媛更是緊忙抹了抹眼淚,站起來迎接。
李校長見氛圍有些不對,便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王傳方和妻子愣了一下,不知怎麼回答。
而許陽二舅媽冷聲道:“還不是許陽他自己不高考,別人說兩句就不願意,還羞辱人。”
“許陽?”
劉校長奇怪的看了看許陽,然後道:“之前有個老朋友說想讓七中一個沒參加高考的學生來四中復讀,說的不會是你吧?”
???
眾人都愣住了,許傢什麼時候有這層關係了?
許光榮和王玉琴滿是疑惑。
許陽也有些懵逼。
“我們沒有託關係找您啊!”
許光榮尷尬的看著劉校長。
劉校長擺了擺手,道:“這不重要,你們在人家升學宴上攪局,這可太有排場了,我們四中怕是裝不下這尊大佛。”
王傳方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臉上便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也不敢過於聲張,只能強忍著。
報應啊!
活該!
而許光榮和王玉琴則滿是擔憂的看向兒子。
許陽示意兩人沒事,淡淡看了一眼劉校長,轉身想往外走。
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
“你什麼眼神,什麼意思?”
劉校長旁邊的人站出來指著許陽一臉憤怒。
“噢?”
劉校長轉過身,不斷地上下打量著許陽,道:“小夥子倒是挺有個性,就是不知道被全市的高中都拒絕,你還會不會這樣?”
冷冷的看著許陽三人,繼續道:“我深耕蓉城教育界三十多年,這點人脈還是有的……”
“那我倒是要看看,是你人脈廣,還是我說話管用!”
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包間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