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抖動,宛如篩糠甩殼,整個人更是猶如漲紅的大蝦,自面頰浮現出無比明顯的酥紅。
只是顯然,隨著霧氣析出,那份麻痺的能力,也在徐徐消退。
因而,當某一瞬間,那沉寂體魄、靈魂的感覺消退,右手恢復完備的季雲,當即便是猛地一下徑自起身,目光復雜地看了過來。
“梵諾斯族,真的能放過我族?!”
又或者,你們是想利用後,直接卸磨殺驢,違背誓言動手,將我的族群葬殺?
淡淡的話語中,帶著一種無聲的詰問。
只是,很快這份懷疑,卻是直接被打破,那樣猝不及防,卻又順理成章。
“其實說來,你們那個破落戶部族,一般人可看不上眼~”
“呵,成年都難進入行星級,恆星級數目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正說著的時候,辰直接擺了擺手。
那一份不屑和譏誚,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是以,在回過神的剎那,季雲當即便是目光黯淡,忍不住徑自搖了搖頭。
因為他清楚,前者說的是實話。
血脈的限制比想象大。
就算是其,不也是因為一場額外降臨的機緣,耗費了巨多的資源,才順利走到的這一步?
然後,這一位野心勃勃的宇宙級,當即便是垂下了頭。
而在另一邊,辰卻還在繼續。
“說什麼‘放虎歸山’的言論,全都TM是屁話!!!”
“甚至於,那麼一點稀鬆平常的財富,若不是你這個超出資質的意外,我等也根本不會在意。”
“星系外的生命星球雖不算難找,可庇護,卻不是一直有的。”
“星空之中,難不成就沒有特別的、能夠威脅到你們的生物了嗎?”
說著,少年的眸光微暗,語焉不詳地徐徐開口,心神卻是浮現起了一切曾經聽過的稱謂。
甚至於,星空巨獸、植物生命、流浪強者...
異族的威脅,從初始就存在。
與其去自尋出路,其實成為奴隸,日子可能還好過一點,因為梵諾斯的風氣,本也不算是殘暴。
可惜,眼前的這位長老,似乎更加看重自由。
如此一來,只要這次利益夠大,便是折了一點外快,放走一些99.99%的可能會死的俘虜,倒也就不算什麼了。
因而下一刻,望著陡然沉默了的季雲,辰頓時無謂地開口。
“那行吧~”
“既然你執意如此,便也隨了你的意便是,不過接下來的計劃,可是需要你來出力。”
“坑你來挖,土就由我們填。”
“甚至,你們刺影族離開的時候,是帶著a級的老舊飛船,還是帶著c級戰艦,順帶捎上摺疊堡壘,可全都得看你。”
“這次的收穫,可關係到你們部族的切身利益。”
說著,少年又眼梢彎彎,繼續開口說道:
“悶棍敲了,你該死還得死,不死估摸著也混不下去了,畢竟我們的絞殺可並不是無有缺漏。”
“這要是,一個不慎漏掉了宇宙級、恆星級之流的,他們可是會恨上你的。”
下一刻,他再度轉頭,意味深長地看向初。
“族長,你說我們放季長老走,回頭幕後之人會更恨我們,還是恨這個‘二五仔’一些呢?”
“或者可以的話,我們要不就這麼試一試...”
“等!還請...等一等!!!”
倏忽之間,眼見著初眼神不斷閃爍,似乎要被引向另一個維度,此時的季雲面色頓時大變。
尤其是,這等行為本身,完全就是把刺影族往死裡坑。
彼時,就在其連連擺著手,忌憚地露出恐懼的剎那,卻只聽見一聲輕笑。
“哈哈哈哈哈,這是騙你的~”
“怎麼樣,膽大包天的季雲長老,有能耐叛變,沒膽子搏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