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哭嚎並無作用,甚至還會惹人生厭。
而相比起軟骨頭,有些時候表露出幾分氣節,說不定還能讓對方高看一眼。
除非雙方,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
那麼不管如何,恐怕自己都逃不過被抹脖子的下場!!!
只不過,對於這種可能,辰卻是想都未想。
畢竟光從眼下看,這個潛入的賊子,顯然並非是亡命之徒。
那麼雙方就還有得談。
無論財或利,甚至是別的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梵諾斯就都不會放棄自己。
當然現在,還得看看對方如何說。
而此時,隨著辰的思緒發散,對方也終於緩緩低語,開始主動說起了話。
“呵,還真是塊硬骨頭~”
“只是我卻不信,你一個出世不久的男娃娃,會這般的...無視生死...”
手起刀落,幽光一閃。
下一刻。
砰!
隨著氣爆聲響起,一股順著辰身軀浮起的透明氣體,也是被限制著一把丟開,碰撞在一側的牆壁,落下好大一個空洞。
堅韌的金屬,此時竟是猶如紙糊,三兩下就被腐蝕成了液態。
而鎢鈦石,卻分明是c級金屬,具備相當的強度,至少比宇宙級強者的身軀,要稍稍地強上不少。
“嘶,你小子還真是不可愛~”
這一刻,驚疑不定的女子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歹毒的心,若是姐姐一不小心,換成再早些年,還真可能栽你手裡。”
“說到底,果然魔藥流派,和刺殺屬於頂配。”
一邊說著,五根白嫩泛黑、扭曲光線的手指也輕輕拂過,並兇殘地扣著咽喉,好似下一刻就會驟然緊縮,將‘俘虜’給一擊斃命。
只是,女子還有顧忌。
甚至於,此時的她也能理解,辰因為生命不受控制,所作出的一系列掙扎。
可是有些目的,還需要梵諾斯族出手相助,才能夠徹底達成。
所以必要的示弱,便有助於雙方交談,以免魚死網破,引發來自梵諾斯的敵視。
希望這傢伙能識時務些!
須臾間,有隱約的殺機襲來,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然後隨即,便只聽得一道發嗲、嬌柔的顫音傳來,似是想要用些別的手段,於生理和心理上說服辰。
“小子,我無意和梵諾斯結下死仇,但是眼下有些事情...”
說著,呵氣如蘭的聲音傳來,看似是令人抓心撓肝,實則卻是讓前者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你也得配合、配合。”
“要不然,這麼一張俊俏的小臉,平白陪著我一起下地獄,可真是令人...感到不值呢~”
輕顫的尾音上揚,繼而又戛然而止。
只是,說是不願得罪,某人那吞噬光線的手,卻是一刻也未離開過辰的脖子。
來回輾轉,又輕攏慢捻。
只一瞬,後者全身的汗毛都根根豎起,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而那隻作怪的手卻似是戲謔,可著少年的臉來回摩挲,一點點劃過,蹭起又再度拉回。
時間,似乎逐漸慢了下來...
直到某刻,辰的口中發出低吼,並表現出明顯的不耐後,這有些不守規矩的動作方才停止。
“啐,還真是個變態~”
“瘋女人,你光說讓我族出手幫忙,卻隻字不提何事,也不告知身份,莫非是存心來尋我開心的?”
說著,辰的眼中帶著無語,恨恨瞪了一眼對方,繼續開口說道:
“有什麼事快說,這樣遮遮掩掩的,真是半分效率也無!”
“抓了小爺,莫非就單純是為了滿足你那變態的快感,我今年可是才六歲!!!!!”
隱約間,女子的面具似有破裂。
甚至,當下那所謂的偽裝更是徹底破功,轉而化作幾分隱約的惱怒。
尤其本身,自己抓的這貨,似乎還真是個雛兒,梵諾斯的那些本事,也不知道學會了多少...
“你...才六歲?!”
“不然呢?怎麼你的年紀很大嗎?”
“我可是知道的,宇宙級能夠活十個紀元,不會你這傢伙,都能當我的祖、祖、祖、祖...祖奶奶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