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悠久的記載中,也曾出現過界主就擁有不朽戰力的存在。
只是那些人,卻像是墜空的煙火,當時璀璨,現在卻了無蹤跡。
很顯然,‘超限者’突破並不容易。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不對等的較量。
甚至,對比站在神靈前那螻蟻般的渺小,所謂的超級天才,其實並不算真實。
界主始終是界主。
界主越是逆天,突破的難度也越高,成為神靈的可能,也就會大打折扣。
所以跟著原有很大風險。
因為他可能無法突破。
若是其突破不了,那麼等到冰凍惡魔清算,就會是一場災難。
作為統治者,冰凍惡魔絕不會容許自己帳下,存在一隻搖擺不定的狗,甚至是一群嘴臉醜惡的‘背叛者’。
這禍端註定連累族群。
所以,與其去豪賭,壓寶在原身上,他更願意相信冰凍惡魔的不朽...弗拉斯會取得勝利。
喀爾克不會改變想法。
因此就這一刻,當聽到計劃受挫,這位鐵佤族領袖最先怨恨的,居然是原。
即便冰凍惡魔可能都沒在意過鐵佤族,可喀爾克依舊是恨上了原。
當然這一點,吉斯不會說出來。
甚至於,當這一個穿著奇異鎧甲、揹負機械羽翼的身影思索後,反倒是露出了幾分輕鬆之色。
“族長你不必擔心,這件事其實已經很清楚了。”
“據說正北邊,在相鄰的星域,有一位偉大的不朽戰敗,並被他的敵人擊殺在了星空。”
“所以,原和大帝即將迎來新一輪的休戰,連談判應該都已經完成了...”
說著,吉斯又一次蹙眉,露出了幾分凝然。
“只不過,此次原若與梵諾斯·初見面,我等貿然地攔截出手,是否會破壞大帝的和談計劃?”
這是他的顧慮。
攘外安內,這種選擇並不一定正確。
因為他們並不清楚,冰凍惡魔的那位大帝,到底會不會更希望擊退外敵?!
想到這,吉斯頓時在意地看向喀爾克,卻發現對方搖搖頭,發出了一聲淡淡的嗤笑。
“原不會開戰的~”
“等到梵諾斯·初死了,就更不會了。”
“等一切成為定局,難不成這位界主‘強者’,還要為一個死人來尋我族的晦氣嗎?”
這一刻,望著欲言又止的吉斯,後者再次揮了揮手。
“你也不必多說,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足足三尊域主聯手,除了死亡外,那梵諾斯·初不會有別的下場!”
“他死定了!!!”
一邊說著,喀爾克又一次靠入陰影,同時伸出手摩挲著一塊奇異的晶體,還露出了幾分迷醉之色。
“當然,有些事還需要好好準備。”
“想來這次,梵諾斯·傑諾那廢物應該會留守本城,不會離開主星。”
“正常情況下,他收不到自家族長隕落的訊息,應該會一直按兵不動,等待我族後續進行收割。”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沙啞的聲音先是一頓,轉而就又湧現出幾分凌厲,隱隱還帶著一股森寒的惡意。
“我也不確定,那群研究生物的傢伙是否有別的手段,能夠確定族長的生死~”
“要是被一尊域主逃掉,那我族日後怕是就永無寧日了!”
“甚至要是他再窩囊一些,選擇躲入到迷迭族,難道我們還能強行把他抓走嗎?”
“這一次,就讓諾亞出手吧!”
“想來有他出面,在操縱我族至高機械‘六合神’的情況下,梵諾斯星這一戰必定萬無一失——”
“為此,即便耗空一代代的積累,也是值得的。”
“只可惜這個底牌,居然只能再使用一次?!”
遺憾的聲音在此地傳開,其中隱隱帶著幾分肉疼的意味。
而此時,看到喀爾克的反應,一側的吉斯卻搖了搖頭,開口安慰道:
“我族能研究出那東西,已經很幸運了,這可是...能用來探索宇宙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