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把嚇得臉都紫了的大岱拉到身後,滿臉興奮的看著眼前的魚妖。
魚妖二話沒說,上來先一聲大吼,吼聲雄渾淒厲,莊巖本來完全沒有懼怕之心,在這股聲音之下都被吼的一驚。
只看見一張長滿利齒的大嘴向自己襲來,拽著自己沉入深水。
莊巖有些詫異,這應該不是害怕造成的,估計是傳說中的幻術,因為莊巖篤定獸心宗不會花這麼大力氣搞這麼些人來當魚食。
好像很短,又好像很長。
待莊巖睜開眼睛,發現大家都還沒醒,有些孩子眼淚鼻涕已經在狂飆。
一會兒,白髮男也醒了,詫異的看了一眼莊巖,沒有說話。
紫衣男第三個醒了,看著醒來的白髮男,習以為常,“章大哥,果然還是你厲害。。。”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杵在一旁的莊巖。
紫衣男頓時有些惱怒,“兄臺,我是燕回,你是哪位師叔的族人,我怎麼以前沒有見過你啊?”
莊巖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明白了此人的意思,估計是把自己當成是和他一樣的世家子弟。
“在下莊巖,三雲山的山民,並不是哪位師叔的族人。”
“嗯,區區山民,有意思。”
“好啦,醒來啦,人類小子真是不耐練啊,哪像咱們妖族,那麼結實。老貴,老子走啦,你和這幫小娘們慢慢玩吧。“
“你是誰老子,啊,老子出生的時候你爺爺還是顆魚卵呢,你個不知長幼的東西。”說著身形還搖晃起來,差點把人扔到水下去。
“貴師叔,你老消消氣,李師叔是啥脾氣你還不知道嗎?別和他一般見識。”
“陳小子說的對,我不跟這個混蛋玩意一般見識,你們幾個下去吧,一會兒‘問心迷鎖’要來啦,老頭子我帶著他們過去就行啦。你們不想在嘗一嘗‘問心迷鎖’的味道吧。”
“不想,不想。”只見幾個帶隊師兄忙不迭的架起各色遁光像逃難似得飛離此地。
老龜念起口訣,一道光華將老龜的身體整個罩起來,然後把頭沉進水裡。
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只見中間幾個武士服的弟子已雙腿盤起,正襟危坐,莊巖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坐好。
。。。
“巖巖,你怎麼啦,不開心嗎?你要當爸爸啦。”
“啊,沒事,開心,當然開心。”莊巖有些不知所措,這好像是自己當初那個小家,六十多平,還是自己工作三年以後吃糠咽菜加上家裡墊了一部分,才交上的首付。
這些都穩定下來,莊巖才敢找女友,迅速認識,閃電結婚,對她已經不算最愛,算是責任吧。
就這樣,在這似實非虛的環境裡,莊巖每天工作,下班後陪妻子散步,定時產檢,等待著新生命的降臨。
“哇”,一聲清脆的啼鳴,一個與莊巖血脈相連的新生命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這是當初的莊岩心裡唯一的心願了吧。
畢業的莊巖在幾年的時間裡迅速被磨平稜角,成年後的學習與工作唯一教會莊巖的就是:自己是一個普通人,而那幾年唯一的心願就是:有個孩子,闔家歡樂。
莊巖放下孩子,不顧妻子的叫喊與哭泣,走出病房。
“前塵已了,願蘭兒你在那邊過的好些。從今天起,我莊巖就要動一動,爭一爭,拼一拼,試一試;既求長生不老,也求天地逍遙。”
向前一步,眼前又出現了老龜和眾弟子那熟悉的場景。
似乎是感覺到背上的動靜,老龜輕“咦”一聲,“小子,你很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擺脫這’問心迷鎖‘,實屬不凡,不知你可願幫老夫一個忙?”
“弟子才疏學淺,不過初入仙門,不敢幫長輩的忙。”莊巖立馬感到麻煩,這等大妖讓自己幫忙,還是不要隨便答應的好。
“不是現在,到時候便有你的用處,這’問心迷鎖‘一開,周邊除了老夫就沒有其他仙門中人,你可忒考慮清楚。”
莊巖叫苦不迭,誘導不成改威逼,這老貨真不是個東西,但莊巖也不得不就範。
“弟子初入仙門,實在怕到時候幫不上您老的忙,要不您提攜一下弟子。”見躲不過,莊巖索性要點好處。
“嗯?好小子,有意思,呶,這是我當初褪下龜甲的甲葉,送你當個見面禮。”
莊巖看著手裡比自己略矮一點的一片龜甲,不知有何用處。
不管啦,到時候再說,莊巖找了根繩子將其背在背上,好像一個小烏龜。
這時候,眾人也陸續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