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劉長老的座下靈獸回光溯影蝸牛的本命神通,只要有什麼人在它面前施展一次法術,它就能將所使法術記錄下來,放映一遍後才會消散。
莊巖見此,趕緊屏氣凝神,剛才莊巖就覺得這“控鶴手”精妙絕倫,與“小陣脈指”有相通之處,卻又更加精妙,弄得他心癢難耐,又有機會重新觀看,他自然興奮不已,緊緊盯著,生怕錯過其中的一絲一毫。
時間很快,這一遍的演示也很快結束啦。
待那大蝸牛收了神通,劉長老觀察了一下眾人神色,眼神微眯,浮塵揚起,朝坐在前排的一個弟子一點,“朱由志,這套指法你記住了幾式。”
那弟子站起身來,朗聲道:“啟稟祖師,這指法玄奧高深,弟子僅能勉強記下其中九式。”
“恩,不錯,你且上前為大家演示一番。”
“是。”看那朱由志深吸一口氣,雖然面對數千弟子,卻鎮定自若。
緩緩走到前方空地,環視了一下在座的眾弟子,微微一拱手,以示謙恭,但眼中的一抹高傲卻異常明顯。
墜步沉肩,朱由志手指開始飄動起來,點點靈光從其指尖紛紛落下。
“師兄,這人是誰,怎麼一下子就被祖師欽點呢?”莊巖按壓住心裡的怒火,裝作不認識的向師兄詢問。
這人正是那位捨棄同門逃跑的朱師兄,名為朱由志。
“他,是你上一屆的弟子,算是一個小世家子弟,在陣道一途有些天賦,不過也沒有多麼驚才豔豔。
他有一個出名的叔叔,‘寒鴉劍’朱嘯川,是築基期裡戰力的佼佼者,而這位劉長老和那朱嘯川的師父是好友,所以這裡面沒有貓膩打死我都不信,我也不過記住九式而已。
不過這是人家自己的東西,想給誰給誰,咱也沒辦法。”
莊岩心裡一涼,倒不是因為朱由志陣法修為,而是他有個厲害的叔叔,以莊巖與他不能善了的關係,他的叔叔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場上還是靈光閃動,舞的虎虎生威。莊巖多看了幾眼,此人在陣法一途上確實有幾分天賦,不禁還原了前九式指法,還能演繹其中部分精妙之處,實屬難得。
不過莊巖也發現,這人陣法根基應該不夠紮實,盲目追求主陣威力,銜接之處非常不好,初始看不出來,一旦陣法遭到外力大肆攻擊,很可能導致運轉失靈的可怕後果。
既然是仇家,那就不要客氣了,消弱敵人豐富自己的買賣怎麼可以不做。
莊巖雖說有些天賦,也不至於完全碾壓。
但作為穿越人士,金手指還是必不可少的。
很久之前,莊巖研究自己胸口的墨綠晶體,發現它對那滴元丹精血垂涎三尺,就在修習功法之後,運使功法逼那滴精血向墨綠晶體靠近。
“呲。”墨晶猛地一下在精血上咬了一口,隨後就退回去懶洋洋的,像個剛吃完自助餐的胖子。
隨後莊巖在和它聯絡,發現毫無反應。
幾天後,莊巖正在修煉,突然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一下子被帶到一片混沌的空間,空間四周都是霧氣,隱隱有電芒火花閃動。
空間正中有一個蒲團,看來是讓人修行的。
莊巖小心翼翼的坐在蒲團上,這時,一縷銀白色的靈光緩緩的飄動至他面前。
他看著這縷光,怎麼來形容這種感覺呢。那裡面有火山噴發,陸地陷沒;有萬千書聲郎朗;有種種術法神奇;那裡面,好像有著世界上一切玄奧的東西。
‘嗖’的一下,那束光鑽入莊巖的額頭,莊巖頓時感覺腦袋一陣刺痛,思緒不受控制的放飛出去,所有的知識,資訊在他的腦子裡飛快串聯,組合。
莊巖此前始終想不明白的陣法節點一下子都豁然開朗,那一階裡面最為複雜的綠野迷蹤陣一下子就徹悟啦。
自此莊巖也確信那墨晶絕對是個寶貝,能讓人明澈悟道的,在這修仙界絕對是罕見。
但這寶貝來路不明,他也不敢過度使用,要知道過猶不及,萬一有什麼現在看不出來的副作用,只怕最後自己後悔莫及。
現在,莊巖就要用自己加持過的陣法天賦去挑戰朱由志這個'小天才',想想還是很痛快的。
如果朱由志沒有藏拙的話,以自己領悟‘十二手’的能力,要勝過他還是很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