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若是解決了這次麻煩,孫家小兒就沒什麼話可說啦。只是那鬼怪之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我這還剩下三千兩紋銀,我記得城裡有一神婆,精通這些東西,明日你便去看看,能否請她指點一二。”
“恩,明白啦。”
次日,莊巖站在一座好像廢棄的莊園門口。
這便是那王神婆的居所,聽人說她一個人在這裡住了很多年啦,院子裡經常傳出鬼哭狼嚎的淒厲聲音,所以若不是逼不得已,一般人都會離得遠遠地。
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老婦人尖銳陰森的聲音,“進來”。
走進院子裡,雜草叢生,沒有一處落腳的地方。莊巖順著依稀存在的小徑痕跡向前走,走到房子門前。
剛要敲門,屋門無人自開,頗有一股經典鬼片的氣氛。
屋裡與外面彷彿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涼颼颼的,透不進一絲陽光。
四下張望,可以看到兩排白色蠟燭懸在燭臺上,古舊的雕花窗欞隱隱地發出軋碎核桃的聲音,白色窗幔一直不安分地飄動。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婦人跪坐在蒲團上,老婦人的手邊有一個小甕,仔細一看,赫然是一個骨灰罐。
既然來到這啦,莊巖鎮定一下,雙手抱拳道:“晚輩莊巖,拜見婆婆“。
神婆頭也沒抬,“有何事?”
莊巖詳細描述了一遍自己所面臨的困境,並願意以三千兩紋銀為代價請神婆出手。
“哈哈,婆婆我在這屋子裡,跟我家平兒過的好著呢,可懶得跑這大老遠管這閒事。”話音未落,就見小甕嗡嗡跳動,好像有個孩子在撒嬌不依。
神婆趕忙抱起小甕,一臉慈祥的將臉貼在上面,“恩恩,好,都聽你的。”
轉臉看著莊巖說道,“去我是不可能跟著你一起去的,但我可以為你操持一下,若只是簡單的小鬼,降服不是問題·。”
“婆婆請講。”
“喏,給我一碗你的血。我家平兒喜歡你的血,以你這身子骨,一碗血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莊巖想了下,比起未知的鬼怪的兇險而言,這一碗血不算什麼,於是就答應下來。
就這樣,神婆給了莊巖兩樣東西,一樣是一小瓶的無色液體,據神婆說這是用牛眼淚經過秘法熬煉而成的,塗在眼睛上可以看見鬼物:另一件是三張符紙,名為‘啖鬼符’,用時撕開會有靈法附在武器上,可以殺傷靈體。
交代完畢,莊巖本欲告辭,誰知神婆來了一句,把銀票留下。
莊岩心裡真是鮮血直流。“對了,卯時打鳴的公雞,其雞冠上的一滴精血,對鬼物有奇效,你可以收集一些,留作備用。”見莊巖爽快的拿出銀票,神婆又補充了一句。
唉,只是請神婆就花光了三千兩紋銀,畢竟鬼神之說都是傳言,心誠則靈,真假全在神婆的一念之間,若是能派上用場還是值得的,在這上面就不要省錢啦。
莊巖清點了一下家當,還有殺人越貨來的幾片金葉子和賣蛇洞獸骨來的三百四十兩紋銀。
來到鐵匠鋪買了一把五十斤重的環首大刀和一身鎖子甲,本來莊巖還想買上一身全身板甲,但是太貴了,穿上也十分不便,所以只能作罷。
即使這樣,莊巖身上也就剩下幾兩碎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