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半個,就是那個甄秀兒,兩人的相處不太愉快,沒想到這人竟然暗起殺心。
此時自己生死未卜,若是自己能出去,到時候再算這筆賬。
金鱗太子那裡正在急急忙忙的觀察周圍的情況,看樣子它也是個陣法師,其手上的指決和腳下的靈光很明顯是某種破陣神通。
只見它閉目掐訣,突然大喝一聲:
“金鱗指路!”
一枚金黃色的小劍就出現在其身前,劍尖指著前面某個方位,那地方看上去和其它地方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身為一個陣法師,小劍指出之後莊巖發現原來那裡陣紋有細微不同,正是一個陣法節點。
金鱗太子立刻命令一人轟擊陣法節點,那人拿出一紅色珠子,朝著陣法節點就打了過去。
節點被打碎,但又出現了別的狀況,那人身下的玄冥黑水突然翻湧,竟然攀上了玉柱把那人淋了個遍。
“啊,救我,救我!”那人尖叫著恐懼的望向周圍的人,可誰又能救得了他呢,最後他哀嚎著化作了黑煙,骨頭都沒剩下。
那節點本來已經暗淡,但是周圍的陣紋逐漸向其靠攏,很快陣紋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你,繼續,不要停。”金鱗太子又指向另外一個人。
剛才的前車之鑑就擺在眼前,那人又怎麼敢再去攻擊陣紋呢。
“這陣紋馬上就被打破啦,只要打破陣紋,就不會存在剛才的反噬了,你若是不去,我立馬讓你死,你自己看著辦吧!”金鱗太子兇狠的罵道。
不出所料,那人照做之後還是被毒水交了個通透,連灰都找不到啦。
莊巖此刻也是心急如焚,人類修士現在還剩下六個,說不定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這玄冥黑水應該是從玄冥黑水陣中而來,而不是真正天然的玄冥黑水,若是大量吞腐其他東西就會稀釋,失去作用。
可這種方法又怎麼能說呢,說出去說不定那金鱗太子就把幾個人族修士一塊扔進去填玄冥黑水了。
玄冥黑水的水母必然就在這棟大廳之內,但大廳這麼大,又怎麼能找到呢!
金鱗太子看到攻擊節點的修士身死,馬上把眼睛轉向下一個人族修士。
而莊巖玉柱上有兩個修士,當然及其惹人注意,所以此時金鱗太子正看著莊巖二人。
那傀儡男躊躇之後先開了口:
“我劉先不是貪生怕死,忘恩負義之徒,我來。”
有這句話就夠了,莊巖可不想把生死交給這種外行,黑水捲上來自己也無處可逃啊。
他轉頭看向金鱗太子,道:
“我也是個陣法師,不如讓我試一試。”
太子聞言有些詫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莊巖。
“練氣期人族修士,佈置過幾階法陣,也敢出此狂言,我等的性命可不敢交到你這小雜毛手上,要麼照我說的做,要麼死。”
旁邊的蝦精魚妖也開始鼓譟,“就是,就是,太子說得對,不能相信這小雜毛。”
看那金鱗太子的指法手決,顯然也是個陣法大師,對於內行,莊巖還是有些把握可以勸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