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莫率先衝了上來,亮出一把飛劍,飛劍上水火共生,一下子和朱嘯川的寒鴉劍氣撞在一起,二者共同消散於無形,左莫師兄卻被擊退了半步。
接著庖星直接化出原型,一頭高達兩丈的黑豹一下就跳到朱嘯川身邊,一下子把還想繼續攻擊的朱嘯川打翻在地。
“朱家的小子,真是大膽,竟然不把本座放在眼裡。”它大吼一聲道。
“不過是頭畜生,耍什麼威風!”
此言一出,黑豹當即暴跳如雷,一爪直接將這朱嘯川打出十幾丈遠。
莊巖也是呆住了,在他心裡,這些金丹期的靈獸應該身份就和內門的長老一樣,尊崇無比。而朱嘯川竟然敢當面直接罵它畜生,這簡直讓莊巖難以置信。
但其他幾位弟子都是上前攔住,“總管息怒,這朱嘯川圖謀殺害本門弟子,無視長輩,十年風獄是跑不了啦,萬萬不可傷他性命,否則不好交代啊。”
那庖總管雖然氣急,卻也只能作罷。
莊巖在一旁看著,雖然覺得有些蹊蹺,但也不知道哪裡不對,但他此時心裡發狠,朱嘯川殺不了,還有一個呢!
趁著庖總管在氣頭上,莊巖忍著傷勢道:“啟稟總管,既然他的陣法破了,我想請這位兄臺繼續看下在下的拙劣陣法。”
庖總管已然不想管了,不過還是看在左師兄交情上,問道:“你的傷勢不要緊嗎?若沒把握,就這麼算了,權當平手。”
莊巖已經看出來此人有些天分,但基礎不牢,這對破陣來說極其不利。而且看他佈陣也是馬馬虎虎,雖說有些奇特想法,但手下真的是沒有分寸,該是個眼高手低之人。
莊巖發狠要把他留在此地。
“啟稟總管,弟子無礙,弟子雖不才,但他們二人這般設計陷害我,弟子實在不甘,若是進的陣去,定然要他有去無回。”
庖總管一聽這話,眼眸中露出一絲欣賞,它也正要找人出氣呢!
莊巖走到廢墟中,青木旗和陣盤齊出,輕車熟路的很快就佈置好了乙木狂雷陣。還把木鬼和金鬼留在陣中,掩蓋五行蹤跡。
“請吧,這位兄臺。”
“哼”。
這人看起來有些心虛,但也知道此時不進去也是不行了,於是一言不發就進了陣。
莊巖操控著整座大陣運轉起來,可以看到那人拿著個司南式的法器來回走動,企圖快點找到陣眼,因為此時陣中已經是霧氣大作,刀葉亂飛。
可惜,那人手裡的司南根本找不到青木旗所在,因為金鬼的氣息蓋過了青木旗運轉的氣息。
很快,陣法徹底成型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找不到,我的尋龍盤為什麼找不到陣眼?”看到陣中的青色蛟龍,他哭喊道。
果然是個公子哥,遇到點事情就慌了手腳。自己剛才但凡有一點差池,都是身死道消的結果,所以此時莊岩心裡也不再有什麼憐憫了。
青蛟纏住這人,狂暴的雷電從天而降,直接將此人打成飛灰。
莊岩心裡這才舒服了一些,左莫師兄和庖總管都是一臉欣慰,再看其他諸人,則是神態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