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需要靠女人來穩固朝堂。
摟著懷中的人兒,雲北霄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難得靜逸時光。
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不過比起前段時間,明顯空閒了很多,傍晚就回到府中陪著柳煙柔用飯散步。
柳煙柔正拿著幾張畫像看。
尋巧見雲北霄回來,正準備稟報,就被雲北霄制止。
他擺了擺手示意尋巧等人退下,就悄然走到柳煙柔身後,見她看女子畫像看的出神,不禁問道:“夫人這是做什麼?”
雖說已經成了太子,可他依然習慣喊柳煙柔夫人,偶爾情動時甚至會喊‘柔兒’‘丫頭’之類。
柳煙柔回神,朝他笑了笑,問道:“最近朝中不忙?”
“嗯,該忙的都交代下去了。”
雲北霄在柳煙柔旁邊坐下,將她手中畫像拿了放在一邊,道:“看這麼入神?可是有事?”
柳煙柔道:“娘今兒個過來了,她最近愁的不行。”
“為二哥的親事?”雲北霄道。
柳煙柔點頭,“雲珂對二哥越發執著了,最近總往蘇家跑,因著雲將軍的原因,娘也不好將她拒之門外,可二哥對雲珂實在無感,已經拒絕過好幾次了,娘也沒法子,就想著儘快給二哥定一門親事,想讓我幫忙拿個主意……”
她說著,指了指畫像,苦笑道:
“每一個都優秀,別說娘沒主意了,我也沒注意。”
雲北霄直接將那些畫像扒拉到一邊,伸手將柳煙柔攬到懷中,笑道:
“可問過二哥的意思?”
“二哥的心思現在全在朝中之事上。”
柳煙柔說著伸手去夠畫像,準備問問雲北霄的意思。
雲北霄卻按住了她的手,“這就是了,二哥心思沒在親事上,你和娘再上心,二哥也不一定會願意見。”
“可雲珂……”
柳煙柔有些無奈,若不是雲珂一直往蘇家跑,蘇興章又對她沒那個意思,蘇家也不想耽擱她的話,何至於著急給蘇興章相看。
而且蘇興章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蘇家也如日中天,親事根本不愁。
可要找個合適的,依然很難。
“回頭我問問二哥的意思,他若對雲珂真的沒意思的話,我想想法子讓她去南境,雲將軍駐守南境,家人跟著去也方便照顧。”
柳煙柔眼睛一亮,“這樣真的可以?”
“自然。”雲北霄道。
柳煙柔鬆了口氣,“如此分開時間久了,她心思應該也能淡了。”
“不說她。”雲北霄笑著輕撫過柳煙柔的肚子,問道:“小傢伙今兒個可有鬧你?”
“乖的很。”
提起肚子裡的小傢伙,柳煙柔臉上就是掩飾不了的溫柔笑意,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兩人說著話用完晚膳,又一起出去散步。
夜裡又是一番你儂我儂。
不過柳煙柔畢竟懷著身孕,雲北霄也知道分寸,倒也早早就歇下了。
雲北霄輕輕的將懷中人兒往懷裡緊了緊,剛閉上眼中,雲忠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殿下和夫人都歇下了嗎?”
“忠叔是有什麼事兒嗎?”
雲忠神色焦急,“尋巧姑娘幫忙問問吧,有急事。”
雲北霄耳力過人,更清楚雲忠的性子。
若不是十萬火急之事,萬萬不會這時候過來。
他輕輕抽出胳膊,動作輕柔的下床。
剛下床,柳煙柔就醒來了,“怎麼了?”
雲北霄安撫的拍了拍她,“你睡吧,忠叔過來了,我出去看看。”
柳煙柔便沒有多問,翻了個身繼續睡。
卻沒了睡意。
“宮裡來信,陛下病重。”
“陛下傍晚的時候忽然去了大牢,見了那幾位皇子,從大牢出來後,就又召見了鎮北王和長公主以及蘇大人,等幾人離宮不久,陛下就召了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