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雲北霄饜足的抱緊了她,看著她睡著了還蹙眉的樣子,心下暗暗自責。
這般嬌嬌弱弱的小娘子,自己實在不該這般鬧她。
低頭,輕輕的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他的小丫頭,長大了。
原以為她成了簡紹的妻子,他們之間便再無可能,沒想到……
低頭,輕撫著她微蹙的眉,眉宇間盡是溫柔。
屋外,尋巧默默守著,不讓任何人靠近。
這時,忽然有腳步聲靠近。
尋巧皺眉,一個縱躍到了屋頂,就看到簡紹正帶著小廝過來,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督公還在裡面。
眼看著簡紹要進院子,尋巧靈機一動,一手一個,抄起個板磚悄然跳下屋頂,到了簡紹和小廝身後。
二人似有所察覺,下意識回頭。
尋巧心下一緊,一手一個板磚,同時砸在了兩人腦袋上。
看著兩人倒下,對著空無一人的暗夜低聲說了句。
“將人扔到別處去。”
夜寂靜。
柳煙柔第二天起來時,果不其然的又腿腳發軟了。
坐在銅鏡前,看著脖子上曖昧的痕跡,不禁失笑,有些無奈。
沒想到外人眼裡殺人如麻的督公在這種事上竟也有些小孩兒脾氣,得知她今兒個要去請安,竟故意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跡。
香蘭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就紅了的眼,“是奴婢不好,奴婢今晚就守在小姐床前,定不讓小姐再被人欺負了去。”
心裡暗怪自己昨晚睡的太死,竟是不知東廠那死太監又來欺負小姐了。
“小姐,要不就說您身體不適,別去請安了吧。”
小侯爺和夫人本就對小姐諸多不滿,小姐帶著這些痕跡去請安,想也知道小侯爺和夫人會如何大發雷霆。
柳煙柔知道她擔心什麼,笑道:“放心吧,他們不敢。”
香蘭勸不動,只好道:“那奴婢想想法子幫小姐遮一遮吧。”
柳煙柔輕撫著脖子上的痕跡,輕笑了聲,“不用,就這樣。”
既然這是他們想要的結果,不給他們看看怎麼行。
以後,她還偏就要有事沒事的頂著這些痕跡去他們面前晃悠。
“小姐……”香蘭都快要哭了。
柳煙柔拍了拍她的手道:“聽我的,梳妝吧。”
香蘭一邊梳妝,一邊哽咽著惡狠狠的道:
“今晚奴婢就在小姐屋裡打地鋪!”
東廠那死太監要是敢再來,她就和他拼命。
柳煙柔嘴角抽了抽,想到雲北霄過來看到香蘭睡在地上的場景,就忍不住失笑。
柳煙柔到湯氏院子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有了昨天的教訓,湯氏也不敢再讓柳煙柔在外面站著了。
看到她冷哼了聲別過頭去。
柳煙柔可不會管她,行了禮就徑直坐下了。
湯氏一看她這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正要發火,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曖昧痕跡,臉色頓時更難看了,指著她,“你、你、你……”
她兒子她瞭解,成親一年都沒和柳煙柔同房,更不可能在她被東廠那死太監褻玩後還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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