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窮三人正與抽出時間前來送別的白璇璣告辭。
“都從皇宮送到城外了,再送的話還不如你跟我們一起跑路算了。”吳窮開玩笑。
長公主撇撇嘴:“你當我不想?要是能簡簡單單的把什麼都丟在一邊就好了。”
已經撲街的周帝他那些手下的處理方案,大臣們的安撫政策,百姓的後續善後,這麼多事情要她來處理,能抽出時間來送別已經不錯了。
“真的非走不可嗎?”長公主心裡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這次的報酬是以前無法比擬的,幹完這一票我就打算收手不幹了。”吳窮笑道。
“嗯......”白璇璣仍舊皺著眉。
吳窮無視了戒色兩人的眼神,伸手將她皺起的秀眉輕輕撫平:“放心,只是送個信而已,能有什麼危險。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和你說呢,等著我就好。”
白璇璣勉強笑道:“總之,一路小心。”
她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吳窮笑了笑,轉身和戒色等人離去,他舉起右手揮了揮,便不再回頭。
白璇璣臉上一涼,她伸出手,感受著掌心那一點溼潤,喃喃道:
“下雨了......”
.........
“我就說今天要下雨,咱們等兩天再走,你們偏不聽,現在怎麼辦!”吳窮邊跑邊抱怨。
“貧僧這不是看道士他歸心似箭嘛,不然貧僧賴在御膳房天天吃好喝好的,何必受這罪呢。”戒色甩鍋。
其實是戒色看吳窮跟長公主打情罵俏,註定孤獨終老的他計上心頭,慫恿葉清玄提出離開的。
而且他是站在小白姑娘那一邊的......
“抱歉,都是貧道的錯。”葉清玄苦笑。
老好人就是喜歡背鍋。
“先不說這些了,嗯?”吳窮眼睛一亮:“前面有片小樹林,咱們進去等雨停了再走。”
說罷便向小樹林急急而奔,戒色葉清玄二人趕忙跟在他後面一起跑過去。
“呼......”小樹林裡,吳窮擦乾臉上的雨水,輕舒一口氣。
等了一會兒,雨勢仍不見停,戒色覺得無聊,便開口問道:“話說吳兄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啥?”吳窮不解:“大師你說話的時候能否把話說全,什麼我怎麼想的。”
“嘖......”戒色一咂嘴:“貧僧的意思是吳兄你這樣在三位女子中猶疑不決,小心出事啊。”
他這是為了吳窮著想:“你到底選誰?”
最好是蘇慕白,畢竟他跟蘇慕白比較熟,雖然實際上也沒說過幾句話......
吳窮伸手虛握,一臉鄭重:“我全都要!”
戒色:“......”
葉清玄:“......”
“呵呵,那貧僧對吳兄也就只有祝福了。”戒色乾笑。
祝你早日翻船!
吳窮撇撇嘴,對默然無語的葉清玄道:“大師是和尚就不說了,註定他要孤獨終老。道兄,我記得你們太清是能娶妻生子的吧,你雖然比在下差一點,但說起來也算英俊瀟灑,為何至今仍是單身?”
葉清玄苦澀道:“因為太清派掌門一脈不得娶妻......”
戒色:“哈哈哈哈哈哈!”
吳窮:“......”
葉清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