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吳窮,前世就是一個遊戲策劃,製作玻璃、水泥什麼的,他完全不會,下棋也菜,佛法也一竅不通。
恐怕就是想背個詩,能記起來的也不到二十首,大部分還都只記得兩句。
他也就只能靠練練劍才能混混日子了。
“小友......老道看錯你了。”紫陽真人無奈:“沒想到你的棋藝竟能爛到這種地步......”
搞得他放水都輸不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道長,我想靜靜......”吳窮目光呆滯,已然對人生失去了信心。
“靜靜是誰?哪家青樓的頭牌嗎?”紫陽真人好奇:“若小友想喝花酒,老道便請你去逛逛,這太清城哪家青樓我沒去過,熟的很。”
吳窮聞言眼睛一亮,正欲答應,突感兩道殺氣凝於後背,遂正色道:“道長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可我不是那樣的人。”
後半句是說給小白詩兒聽的。
“可惜了。”紫陽真人嘆道:“玉花樓中的‘黃粱一夢’實乃天下一絕,小友卻無福品嚐了。”
他好像想到了什麼,悵然道:“說起來當初還是紫誠師兄帶我去的......算啦,不說這些了。我太清派門內大比在即,你們來的倒也正是時候。”
“在下一路行來,見太清城中盤亙了不少江湖人士,難道貴派門派大比是對外公開的嗎?”吳窮邊說便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紫陽真人:“對了,這是玄天宗委託在下送達貴派的,信中內容是邀請您到時前往玄天宗商議如何應對北蠻九部之事。”
“玄天宗果然好大的氣派。”紫陽真人笑著接過信件:“此事老道知曉了。”
“至於小友你說的門派大比......不錯,本門年輕弟子一年一度的門派大比,從今年開始對外開放了,任何人都可前往觀看,只是要交門票錢。且三十歲以下青年才俊亦可報名參加,只不過同樣要交報名費罷了。”
“道長,在下已經輸給你四千多兩銀子了,難道我們也要交門票錢?”
“你說呢?下棋是下棋,參觀是參觀,一碼歸一碼,小友莫要混淆了才是。”
“......好吧,一個人多少錢?”
“一人百兩銀子,山門處結清既可。”
“為何這麼貴?”
“門派大比一年一度,說起來也算是本門特色,因此門票價格比平時高個十倍難道很過分嗎?”
“......”
原來不管哪個世界,旅遊景點都是一樣一樣的。
.........
太清派,山門處,吳窮望著人山人海的排隊人群,默然無語,現在的有錢人怎麼這麼多?
他轉過頭,對紫陽真人道:“道長,看在那四千七百兩銀子的份上,就沒有什麼賓客專屬通道讓我們走嗎?”
紫陽真人面色嚴肅:“小友此言差矣,正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對天道來說,世間萬物皆是平等。你為何想要與他人區分開來?這種想法要不得。”
這句話是用在這裡的嗎?吳窮嘆了口氣:“道長說的在理,只是要勞煩道長與我們一起等在這裡了。”
“那倒是不必了。”紫陽真人微微一笑:“今日天降四千七百兩橫財,老道要回去好好數銀票去了,告辭。”
說罷,他便從排隊的人群邊經過,大搖大擺地走進山門去了。
“......”吳窮瞠目結舌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門之中。
說好的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