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地方開闊,前後還能有坪場和菜地,旁邊還有山泉水,生活也方便。”
江山紅和江山秀剛打了柴火回來,還砍了一大枝火棘果回來當零嘴,見大姐和燕子姐帶了客人回來,連忙客氣招呼了,跑去灶房衝糖水。
黃蘋蘋對那枝火棘果很是好奇:“春兒姐姐,這是什麼果子?刺好長啊!”
沐春生從屋裡頭選了個陶罐出來,把那枝火棘果插進去當花藝,然後從枝頭選了幾粒又大又紅的摘了,拿水洗了洗遞給她:“學名叫火棘果,我們也管它叫救兵糧。
以前饑荒年的時候,村裡的人把它當糧食吃。現在我們過年的時候會砍一枝回來插屋裡頭,紅紅火火取個好兆頭。
這些已經被雪打過了,味道甜一點,你嘗著玩兒吧。”
黃蘋蘋吃著很有意思,又聽說這裡還能挖筍挖葛根,眼巴巴地看向杜鵑:“媽媽,我想去山上玩。”
杜鵑受了那一場驚嚇,現在正是對女兒百依百順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沐春生:“小沐,這邊山上安全嗎?”
沐春生把兩個妹妹叫了過來:“沒事,我讓我二妹和三妹陪著蘋蘋就在附近走一走。”
菜園子外面就有葛藤,要順著藤把葛根挖出來,可得費不少工夫,夠哄孩子的了。
等女兒被帶出去玩了,杜鵑二話不說就要給沐春生和江燕子兩人下跪。
沐春生連忙躲開,江燕子上前扶著胳膊肘就把人提了起來:“杜鵑姐,你這是幹什麼!當時我們也就是順手的事……”
杜鵑吸了吸鼻子:“對你們來說是順手,對我來說,那就是我的命!”
見江燕子力氣大,實在沒辦法跪下去,杜鵑只好給兩人深深鞠了個躬,這才抹著眼淚坐回去。
杜城連忙給姐姐遞了條手帕,低聲跟沐春生和江燕子解釋:“我姐夫在部隊上犧牲了,他和我姐只有蘋蘋這一個女兒,蘋蘋就是我姐的命……”
知道火災的事後,杜城也是後怕極了。
他心裡清楚得很,萬一外甥女出了事,那他姐是真沒辦法活下去了。
所以對沐春生和江燕子兩個,杜城一家都是萬分感激。
怕姐姐情緒太激動,杜城趕緊岔開了話題:“對了,剛在你父母家那幾個鬧事的,是哪個村的?需不需要我找人幫你——”
江燕子擺手:“不用,是我前夫家的人,我剛離婚,那一家子眼裡只顧看著我拿到的賠償金,這才發了亡魂過來的。
他們也就只會窩裡橫,被我一人踹一腳,應該是不敢再來了的。”
這女同志真行啊,這婚說離就離了!杜城看了江燕子一眼:“江同志,你看著年紀也不大吧?也就二十五六吧?”
江燕子一口老血憋在喉嚨裡,幽幽看了杜城一眼:“不大,我都~二十了。”
這個“都”字,江燕子咬牙切齒地拖出了重音。
聽到這話,杜鵑也顧不得傷感了,瞪了蠢弟弟一眼,轉臉跟江燕子笑:
“有福之女不入無福之門,燕子,你才這點年紀,放心,好的在後頭呢!”
杜城這會兒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尷尬地撓了撓頭:“呵呵,那個,我是想給你介紹我一個戰友,他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