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想都覺得能香迷糊!
姚盛年好不容易用自己最大的毅力以最隱蔽的動作把滿腔的口水嚥了下去,正打算繼續培訓,一打眼,才發現臺下十幾個新職工全都已經神遊天外,不時還用力吸溜一下口水……
孩子們都快被饞哭了!
摔!這還讓他怎麼培訓得下去?
姚盛年黑著臉把筆記本一收:“下課,休息十分鐘!下一堂培訓,衛廠長親自給你們上課!”
沐春生趕緊拉著江燕子跑出來透口氣。
一會議室的人都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她倆,屬實是有些讓人受不住。
郝念祖也跟著跑了過來,嘴角有些亮晶晶的可疑物:“沐春生,晚上我們是不是真的吃紅燒肉燉土豆和——”
郝念祖話還沒說完,又有一位女同志跟著趕了過來:“沐春生同志!”
沐春生轉頭看了過去:“你是?”
她還在外面當微笑擺設的時候,已經進入會議室的新職工們已經在姚盛年的主持下進行過一次簡單自我介紹了。
所以江燕子很快先答了話:“春生,她是白雲大隊的石金子。”說完還衝沐春生連眨了兩下眼。
嗯?難不成是這個石金子有什麼情況?
沐春生看向面色有些侷促的石金子,神色不冷不熱:“石金子同志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石金子咬了咬唇,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我、我因為太興奮,所以今天一早就忍不住跑到了廠裡這邊。
然後,我看到有個身影從廠門口往另外一邊走了,走得很快。那個身影……我瞧著很像你們大隊的冉玉。
再然後,我就看到廠門口牆上和公告欄上有你的大字報……呃,我也不敢撕。
那個,我沒正面瞧見那人,就是瞧著背影像,而且,我知道你可能會不信。
但是,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覺得,我還是得跟你說一聲,嗯,就是這事。”
石金子說完,有些緊張地看著沐春生,眼裡滿是忐忑。
想到這姑娘心裡這麼不安,還是開口跟自己說了這件事,沐春生心裡不由一暖,笑容真誠:“石金子同志,謝謝你!”
“不、不用謝。”石金子的臉刷地紅了,又像是鬆了一口氣,有些羞澀地低頭跑開。
“冉玉嗎?”沐春生轉臉看向江燕子,疑惑地小聲問道,“為什麼石金子會說我可能會不信?”
江燕子拍了拍她肩膀:“白瞎我剛才衝你狂眨眼了!石金子,咳,就是原來跟朱偉民定親,結果被冉玉截胡,後來又退親的那個姑娘啊!”
沐春生這才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原來是她啊!”
這就難怪石金子會說後面那段話。
就憑她和冉玉之間這種關係,確實容易讓人誤會她在挑撥和借刀殺人什麼的。
江燕子揪著自己的麻花辮梢在手心裡畫圈圈:“春兒,你眼睛比我利,你覺得她的話可信嗎?”
沐春生點頭:“可信!不過石金子也說了,她只是瞅到個背影看著很像,她自己也不能確定……不管怎麼樣,這也是一條重要線索。”
沐春生說著,突然一拍腦門,“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
郝念祖之前聽到的那個一個大隊招工不超過兩個人的事,我得先去跟衛廠長那邊確認一下才能下推論。”
江燕子壓不住一肚子的好奇,連忙跟上:“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