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趙靖才想起來,自己還買了桂花糕。
從沒吃過這東西的兩姐妹,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宋秀娥咂著嘴,道:“我可能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宋翠娥笑道:“可比我們做的糕甜多了。”
這一晚上,兩姐妹收拾著東西,一晚上笑都沒停過。
到要睡覺的時候,趙靖見兩姐妹互相使眼色,笑道:“什麼事還瞞著我?”
宋秀娥聞言,臉立刻紅了,道:“不是瞞你……”
她說完這句,便眼望著宋翠娥。
宋翠娥雖也臉紅,到底不似姐姐扭捏,道:“剛才我們商議,在床上隔一個簾子。”
似乎怕趙靖誤會,宋秀娥忙介面道:“當家的,我們不是防你!”
說完她又臉紅得說不出了,對宋翠娥道:“妹妹,你說。”
宋翠娥笑道:“我只當你要搶著說呢。當家的,你不是給我們買了做嫁衣的衣服,又買了成親用的香燭……我們想著,等我們做好了嫁衣,磕頭拜了天地,那時候……”
說到這裡,兩人臉蛋都像是煮熟的龍蝦一樣紅,把頭低得瞧不見臉,聲若蚊蠅。
宋秀娥不安地搓著兩隻手,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道:“當家的要是不想等,也……行……”
趙靖會意,笑道:“婚姻乃是大事,自然還是要些體統,只是你們可要快些做好嫁衣。”
兩女見趙靖答應了,又催快些做好嫁衣,又羞又喜,攜手起身道:“我們睡覺去了。”
待熄了燈躺下,趙靖忽然感覺臉上有人,睜開眼,朦朦朧朧看著二女的臉湊在自己眼前。
“你們……”
他剛要說話,就被一人的親吻打斷了,黑乎乎也不知是姐姐還是妹妹。
一個親完,另一個也撲上來親了,親完,兩人像是做了壞事的孩子,咯咯笑著跑了回去。
趙靖掀開簾子,卻見簾子後兩人早躺好了,在憋著笑裝睡。
宋翠娥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道:“當家的,快睡,快睡。”
趙靖苦笑一聲躺回去,很快便睡過去了。
次日村長領了里長來收稅,對交了稅的趙靖抱怨道:“先前我以為會是你交不起稅,哪想是劉五,交不上稅也就罷了,人還跑了。”
里長冷著臉道:“老劉,這事你自己向衙門解釋,我可兜不住。”
村長唉聲嘆氣,道:“哪個村沒有跑的?我就這把老骨頭,隨縣老爺發落吧。”
宋翠娥正抱著狼崽玩,聽見湊過來問道:“那他媳婦也跑了?”
旁邊人回道:“沒跑,在劉五那塌了的房子裡,哭成了淚人,說不得只能再送回孃家再配人。”
宋翠娥聽了,著實後怕了一陣。
等村長走了,她抱著趙靖手臂,低聲道:“要是沒有遇到當家的,也許我和劉五媳婦一樣,一想到我就害怕。”
趙靖正要安慰她,忽然看見她懷裡狼崽睜眼了,喜道:“睜眼了!”
宋翠娥一見,大喜,立馬抱著去找姐姐,把剛才的傷心都忘了。
後山一處山洞。
劉五哭喪著臉,怎麼趙靖那傢伙運氣就那麼好,到他連只兔子也碰不到!
就在劉五沮喪的時候,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一人道:“五哥,大哥這回為什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