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叼著根菸,手裡正拿著一副好牌的雷總探長瞅了兩眼,隨手從那厚厚的一摞報案單中抽出了一小疊,叫喊道:
“小孫,找些人,這些案子能處理的就處理了。”
“總探長,那這些?”
雷總探長斜瞥了一眼,拿起那一摞厚厚的報案單,隨手丟到了腳下的垃圾桶。
其他人也是見怪不怪。
招呼著雷總探長趕緊出牌。
“哼,酒囊飯袋。”跟在陳澈身後的夏娜,鼻翼中發出一些不屑的冷哼。
一瞬間,整個辦公室寂靜無聲。
許多正在辦公的人抬起了頭,正在打牌的那些探長們也紛紛扭頭望來。
雷總探長更是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誰他媽的…”
雷總探長在看到夏娜的那一刻,著實讓陳澈見識到了什麼,他媽的才叫演技!
什麼他媽的才叫變臉!
那臉上的憤怒,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迅速轉換成諂媚的笑容,那表情轉換的過程沒有一絲僵硬,渾然天成。
“喲!居然是夏隊長大駕光臨!…什麼風把您吹這來了?難道是安署長?有什麼事情囑咐?隨便開口,我雷豹絕對義不容辭身先士卒!”
雷總探長立刻諂媚靠近,其餘幾名探長也紛紛立正。
作為安霓裳身旁的紅人兼保鏢,夏娜在司刑署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論級別。
雷豹這傢伙雖然是個副總探長,但級別比夏娜要高。
但是雙方的權力完全不對等。
再加上兩人背後的人不一樣。
雷豹看到夏娜就只有扯著諂媚的笑。
夏娜撇了雷豹一眼,雙眸無情,聲音冷漠:“與我無關,我是陪他來。”
眾人這才注意到陳澈。
整個司刑署誰不知道安霓裳有一個十分寵溺的男寵。
陳澈的恃寵而驕,更是格外有名。
整個調查處自然也認得陳澈,雷豹瞬間頭疼的不行。
是這位爺,這位爺又搞什麼事情?
之前的陳澈藉著安霓裳的寵愛,可沒少搞事。
之前有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得折騰調查處這些人,幫他做事。
看在安霓裳的面子上,雷豹他們不得不響應。
還得陪著笑臉。
那咋辦嘛?
打工人啊。
就是命苦。
而且聽說,就連調查組的一位隊長因為惹了陳澈都被安霓裳給處理了,這份寵溺殊榮誰他媽比得過?
鬼知道這小白臉的床技有多好。
把那位冷麵閻王迷的五迷三道。
調查處這邊更不敢得罪了。
如今陳澈又來了,還是夏娜陪著來的,準不是什麼好事。
雷豹遮掩著抽搐的嘴角,依舊是那副諂媚的笑說道:“陳爺,這是有事?哪裡用陳爺親自跑一趟,說一聲,我派人替陳爺服務。”
調查處就是這樣。
面對平民和麵對權貴是兩幅面孔。
陳澈的臉上勾勒出一副微笑,對著雷豹伸出一隻手道:“總探長言重了,以後我們就是同僚了,還望多多海涵!”
同僚?
雷豹愣了一秒,直到雙手下意識,握住陳澈的單手,才回過神來。
靠了。
聽聞安霓裳親自往他們調查處塞了個探長,不會是這個小白臉吧?
“身為第九特區的居民,就得為第九特區獻出自己一份力,所以我就跟安署長求了個職位,來服務群眾,發光發熱!
總探長不會不歡迎我吧?”陳澈的臉上帶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