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入了塔斯丁商會的賭場,你在裡面欠了鉅額的賭債,對方沒有追究不說,還給了你一筆錢。
塔斯丁商會為什麼會放過你這樣一個小白臉?
除了你背叛署長,出賣了軍火的資訊,你還有什麼值得塔斯丁商會這麼對你的?”
“呵呵,摩爾隊長,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經和領導坦白了。”
陳澈的話讓摩爾心頭一震。
這傢伙跟安霓裳坦白了什麼?
“我的確也進入了塔斯丁商會的賭場,欠了一大筆的賭債,對方也確實替我免除了債務,給了我一筆錢。
但是我卻並沒有出賣領導。”
陳澈說著來到安霓裳的旁邊,當著眾人的面半跪在安霓裳的面前,捧起安霓裳雪白玉手輕輕撫摸,露出痴迷臣服的眼神看著安霓裳。
“我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過上今天的生活,全靠著領導對我的寵愛,即便我向領導坦白我了賭債。
領導對我的寵愛,雖然會責罰我,讓我受些皮肉之苦,但也會填了我的賭債,我幹嘛要出賣領導?我傻啊?”
安霓裳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似乎很滿意陳澈的眼神。
哥們好歹和影后談過戀愛,演技上面的天賦,以後都說我不在廚藝界闖出一番天地,娛樂圈的影帝都有我一席之地…呵呵,比演技誰比得過誰?
看誰更忠心。
陳澈吻了吻安霓裳的手指,才將安霓裳的手放下,起身對著表情錯愕的摩爾道:“之所以對方免去了我的賭債,還給了我筆錢,是因為賭場的陳公子是領導的痴迷者,賭債和那些錢是他向我購買領導貼身衣物的錢。”
陳澈揚起自己的脖子,露出上面的掐痕:“我的錯誤,領導已經懲罰過了。”
“現在該來說說您的事情了…摩爾隊長,我記得是我問過您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可以去玩?最好又可以賭,又可以快樂。
於是您跟我推薦的塔斯丁商會的賭場。
於是我就去玩了。
基於對您的信任,畢竟您是領導的左膀右臂,我們倆又沒有利益衝突,你沒必要害我。
知道我欠下賭債,被塔斯丁的人堵住,我才知道那是塔斯丁商會的賭場。
我很好奇,作為署長的左膀右臂,應該知道我們和塔斯丁商會現在是政敵的關係。
您為什麼會把我這個領導的床上玩物推到政敵的賭場去玩?
難道不知道我這個蠢貨很有可能在敵方那裡落下把柄,影響到領導?
別告訴我,您也不知道那是塔斯丁商會的賭場,那是哄小孩的說辭。”
陳澈拿起安霓裳之前找到的證據說道:“這裡面有一份您的供詞,說了某一次和塔斯丁商會的人接觸,進入了塔斯丁商會的商業勢力,是因為領導給你下達了徹查第九特區有關塔斯丁商會所有商業的命令。
所以,這第九特區裡面哪一間店鋪是塔斯丁商會的,哪家賭場和妓院,屬於塔斯丁商會,您該如數家珍!”
“所以我又要問了。
既然您明知道那家賭場是塔斯丁商會的賭場,為什麼還要把我推薦過去玩?
您大可以推薦跟塔斯丁商會無關的賭場,或者根本不理我。
可您偏偏推薦了那家賭場…所以,是為什麼呢?
是因為…好栽贓嫁禍嘛?”
【咦?這小白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來自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