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前認識的老大,為了錢,什麼都肯做。
他們甚至懷疑,如果給陳澈足夠的利益,就算讓陳澈背叛安霓裳,陳澈也會毫不猶豫的做到。
如今的老大著實讓他們覺得陌生。
他們甚至懷疑老大被奪舍了…
野狗看向陳澈的眼神,發現陳澈好像真不是在開玩笑驚疑不定。
野狗的嘴角抽了抽,語氣也變得生冷道:“好啊,陳哥,既然你不肯繼續做這筆生意,咱們就好聚好散,最後一筆生意,不過30%就不夠了,我得要50%!
你要知道,我們作為長久的合作者,突如其來的背叛合約,讓我損失很多,這50%是你彌補給我的。”
陳澈想了想,點頭道:“好。”
波比頓時挑了挑眉頭。
他察覺到了陳澈語氣中的一絲不對。
野狗見狀繼續說道:“不止如此,還得麻煩陳哥給我出具一個證明,不是我野狗的原因,導致我們的合作做不下去,而是因為你自己的原因!
不然的話,我野狗想繼續在這第九特區做生意,可是很難再找到下家。”
“很抱歉,我的身份原因,這份證明我並不能向你出具。”
陳澈平淡道。
他不想留下其他的把柄。
一份證明,很有可能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哪怕只有很小的機率,他也得謹慎。
野狗眉頭一皺:“陳哥,那就不地道了吧?你也該知道第九特區內做生意的規矩,你要是不給我出具生意證明,誰他媽以後還和我野狗做生意?
陳哥,我到現在都還在叫你一聲哥。咱們別搞得這麼僵,好聚好散不行嗎?
我兄弟們吃飽了,就是乖狗。
我可不敢保證我的兄弟們要是餓極了,會不會成為瘋狗?”
氣氛在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野狗語氣中帶著明裡暗裡的威脅。
廢土上的人是這樣的。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如果不狠,就只有吃虧,吃虧可能丟的就是自己的命。
所以沒人願意白白吃虧。
“野狗,沒必要的,等到我退出這個行當,其他人自然而然就會知道是我主動想退的。
不需要其他的什麼證明,你就能找到下家。
你真要我給你證明,我敢給你,你拿得起嗎?”
野狗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才不在乎陳澈的反威脅,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把自己的呼叫器遞給了陳澈。
“麻煩陳哥留個影片吧,這是規矩。”
陳澈嘴角一勾:“那就希望你拿得起吧。”
陳澈對著自己的臉拍攝了一句話,大概意思是自己退出這個行當與野狗他們無關。
隨後就將呼叫機丟給了野狗。
其實大部分的證明都是紙質的,因為露臉的話,很容易留下最直接的麻煩。
紙質的則可以狡辯一些。
只不過紙質的證明比較麻煩,需要另外一方拿去找寫一下這張紙的主人詢問。
所以野狗可不想要一張廢紙,他想要的是最直接的證據。
無論是波比、夏娜還是熊大的人,都是錯錯愕看著陳澈的背影。
不知道陳澈為什麼會留下影片證據。
陳澈又拿出一筆錢遞給野狗道:“離開之前,把解藥給我。”
籠子裡的貨物還被下了藥,處於無法動彈的狀態。
野狗冷哼一聲,把解藥給了陳澈,帶著錢離開。
只留下陳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