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出千,剛剛就不會輸給你50萬了。”陳澈神色淡然的聳了聳肩道:“拜託,牌是賭場的荷官發的,你說我出千,難道是想說整個賭場都在和我做局禍害所有的賭客嗎?”
“誰知道呢!”輸急眼了的徐子昂腦袋發熱,想也不想的隨口噴道。
此話一出,陳澈還沒來得及再多說什麼,旁邊卻是傳來一聲生冷的話。
“徐處長來玩,大賭場歡迎,可徐處長不要汙衊大賭場!我們荷魯斯大賭場從來不做任何出千行為!徐處長,您這話會汙衊我們整個荷魯斯大賭場的行為,如果對我們荷魯氏大賭場造成的損失,我塔斯汀商會,可是會上告到議會!”
穿著燕尾服的經理烏拉塔從一處走了過來,神色極為嚴肅!
汙衊一個賭場,和其他人合作做空其他賭客的資金,這可以說是一個賭場,不能容忍的極限。
這足夠毀掉一個賭場!
徐子昂臉色一黑,也顯然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他來到這裡,本來就是發現安霓裳那邊似乎無意幫助自己接觸不得,便想著來塔斯丁商會這裡遊走一番。
獲得塔斯汀商會的支援,從而幫自己穩固在軍部的權力。
眼前這位塔斯丁商會的經理在商會內還是極其有權利,得罪了他,對於徐子昂來說是個很不好的訊號。
可讓徐子昂現在道歉服軟,看著旁邊陳澈那挑釁的笑容,徐子昂做不到。
似乎有種也向陳澈認慫的感覺。
區區一個小白臉,讓他世家公子哥道歉認慫?去他媽的!
徐子昂長長撥出一口氣,只是對著烏拉塔抱了抱拳道:“抱歉,我不是懷疑貴賭場有問題,我是懷疑這個人有問題,畢竟…”
“畢竟我贏的太多了,是嗎?唉,我也沒想到堂堂軍部政治處的處長居然輸不起,早知道我就不允許處長的了,多讓徐處長贏幾把…”
“你!”
徐子昂臉色更黑了。
烏拉塔沉聲道:“徐處長,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們荷魯斯大賭場和這位陳先生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就是普通的顧客與經營場所的關係。
至於這位陳先生有沒有問題…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沒有。
我們一直在觀察這位陳先生,你們賭局的監控影片都已經存在我們的安全室,您可以隨時去觀摩,如果您找到問題,我們自然不會放過這位陳先生。”
開玩笑,賭場最重要的就是聲譽。
賭場出千,賭客們不能容忍。
有人在賭場內出千贏賭客們的錢,賭場更不能容忍。
畢竟口碑一旦傳出去了,對於整個賭場來說,是巨大的壓力。
陳澈摟著夏娜的腰,起身伸了個懶腰,笑呵呵的說道:“玩的有點無聊了,咱們換個地方繼續玩。”
陳澈打了一個響指,波比立刻把所有的籌碼收好。
烏拉塔的目光緊鎖,陳澈的背影。
【他怎麼會有如此高超的賭技?這樣的膽氣?他究竟是來幹嘛的?該死…】
陳澈接下來的行為,更讓烏拉塔和整個荷魯斯賭場感受到了他的來者不善。
陳澈是來收割整個賭場的。
接下來長達兩個小時。
陳澈和夏娜波比三人遊走的每一個賭池都瘋狂的收割。
贏!贏!還是贏!
籌碼從500多萬暴漲到960萬!
一開始,烏拉塔還能保持良好的心態,後面,他也坐不住了。
陳澈一開始贏的是其他賭客的錢,但是到後面,他開始進入有莊家坐檯的位置。
大部分坐檯的莊家都是賭場本身。
陳澈在後面光薅賭場的錢,就薅了300萬。
一個人收割整個賭場!
毫不誇張的說,陳澈一個人就將賭場的流動籌碼起碼贏走了一半。
烏拉塔再也坐不住了。
在陳澈再度坐在一賭桌前之時,發現烏拉塔代替了原本的荷官笑呵呵的對著陳澈道:“陳先生,我來陪你賭兩把吧。”
陳澈的手已經徹底的伸到了夏娜的衣服裡面,夏娜好幾次掐他打他,把他的手拖出來,都無濟於事,這傢伙就像個色魔,總想和她親密接觸。
陳澈的說法就是男人嘛,專注的時候手裡總得玩點什麼。
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夏娜發現自己只要不讓他摸就輸錢…無賴,只能由著陳澈這傢伙去了。
【就當是被一頭豬佔便宜了…反正摸一摸又不會少塊肉…錢我得分一半!】這麼想著,夏娜心情好多了。
陳澈觸控著細膩的肌膚,另外一隻手把玩著籌碼笑呵呵道:“好啊,和高手玩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