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持續要牌,拿到了20點,全場他的點數最大,猶豫了一下,沒有繼續,選擇保留牌數跟了幾輪,傾聽其他賭客的心聲,最大一點,不過19點。
烏拉塔才16點。
所有人逐次停止要牌,唯有烏拉塔要了最後一手,拿到一張七,21點。
“還有人要牌嗎?沒人要,咱們可以開牌了。”
陳澈皺了皺眉,不要必輸,要牌…除非剛好來個A。
但一副牌所有的A都在其他人手裡。
第一把輸二十萬。
若是在之前,看到陳澈一把輸這麼多,波比和夏娜都得心急。
不過見到陳澈的賭技過後,兩人也不著急了,陳澈這傢伙肯定有辦法能夠贏回來。
第二把。
陳澈19點,他右手20點,對方贏,他輸十萬。
第三把,他21點,烏拉塔在他之後21點,烏拉塔贏。
陳澈挑了挑眉頭,荷官正在換牌。
賭場規矩,每過三輪就會換一副牌。
牌局繼續。
接下來不知如何,陳澈的運氣越來越倒黴,一把沒贏,輸十萬,二十萬,五十萬甚至一路輸了200萬!
好傢伙,這麼個輸法,頓時讓波比和夏娜屁股的夾緊了。
陳澈感覺自己大腿上的肉被夏娜的屁股夾的很疼,像是揪了起來。
一隻作怪的手,忍不住用力。
夏娜疼得驚呼一聲,低頭一看,皺著眉頭道:“你!掐紫了!混蛋,你輕點,再給你當女伴,我是狗。”
夏娜沒有計較太多,看了一眼白皙幾乎上被掐出來的青紫,更專注於牌桌。
牌桌上的人來來回回輸了十多萬。
各自退去。
都已經到達了自身能夠承受的極限。
不是誰都有像陳澈一樣的實力,能夠輸幾百萬,還能繼續坐在賭桌上。
這回輪到烏拉塔一人收割全場。
他的面前堆放著將近300萬的籌碼!
烏拉塔微笑的看著陳澈:“陳先生,看來您的運氣不行啊。”
“唉…”陳澈嘆息了一聲,將腦袋擱在夏娜白皙的肩頭,盯著烏拉塔說道:“烏拉塔先生,您的運氣也太好了,好到我都在懷疑您是不是出千了。”
烏拉塔正色道:“陳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和荷魯斯大賭場從來不用那些骯髒手段,賭場最重要的就是聲譽,如果您因為輸不起,就當著如此多貴客的面,誣陷我大賭場!大賭場可不會因為您的身份,而不追究您的責任!”
“您可以看到是荷官發的牌,如果您覺得眼前這個美女荷官有問題,您可以隨時指派賭場中任何一個荷官發牌。”
陳澈笑眯眯道:“烏拉塔經理別急,我只是隨口說說,就當我嘴臭,咱們繼續,反正我也才出200萬,我可是贏了900多萬回來!還能繼續輸!我倒想看看烏拉塔經理的賭技和運氣到底有多高!”
賭博繼續。
夏娜感覺自己耳朵癢癢的,這傢伙把她白嫩的耳垂含進了嘴裡,咬著玩,夏娜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皺著眉頭。
這一刻,她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今天的自己有多古怪,往日裡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凌辱自己姐姐身體的男人。
平日裡看都不想多看陳澈一眼,直到現在才忽然回過神,不僅成為了陳澈的女伴,還被他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渾身上下揩油揩完了。
更是被他調情…
夏娜忍著胸口的怪異,伸手弄了一下自己紫色的短髮,壓低聲音道:“你別舔我耳朵…要不別賭了…反正現在是贏了…”
“嘖嘖嘖,現在可不是我們不賭…”陳澈咬著夏娜的耳朵,微笑著說道:“別急,慢慢來…”
夏娜摩擦了一下雙腿,強忍著從沒經歷過的怪異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