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這一下整個賭場是徹底的炸鍋了。
一名在荷魯斯大賭場輸了幾十萬的賭客,憤怒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指著烏拉塔說道:“烏拉塔,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我在你們賭場玩了兩年,來來回回消費了幾百萬,被你們當豬宰了?”
“媽的,你們真的敢出千?”
“老子記得之前有個在你們賭場出千的僱傭兵團長,被你們他媽剁掉了雙手,烏拉塔你們的賭場自己出千,身為經理,你是不是也得剁掉你的雙手?”
烏拉塔的嘴角抽搐,整個賭場絕大部分的設施,都是賭客和賭客之間對賭,莊家只是擔任發牌員,從中進行抽成。
這也是為什麼說賭場永遠不虧。
只有少部分的設施,莊家會參與進賭博之中,進行贏錢賠錢。
絕大部分輸錢的賭客輸給的其實都是其他的賭客。
但賭客的心情可不會在乎這些,特別是輸錢輸狠了的那些人,如今,陳澈已經提供給他們一把刀,他們不上去捅上兩刀,那就是傻逼。
一聲聲厲聲質問,反正自己輸錢的鍋就得甩在賭場的頭上!
烏拉塔也知道這下是徹底的捅了螞蜂窩,哪怕現在證據確鑿,但是他不能認啊。
真認了,那可是徹底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有些事情哪怕是板上釘釘,可你就得說個不字!
他指著陳澈道:“混賬!不可能,賭場絕對不可能出千,是你在背後搞鬼,你們都看到它那獨特的洗牌手法了吧?這是一種誣陷!”
“啪啪啪。”陳澈拍著手掌,一臉微笑道:“烏拉特經理,您的心態可真是良好,這種情況,還能咬死。”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讓各位顧客自己來觀看一下這兩副牌有什麼不同吧。”
陳澈將兩副牌重新收攏在紫色的微弱燈光下,將兩副牌攤開,邀請各大賭客來到他所站的位置,眯著眼睛觀看。
果然,一個接一個的賭客,好奇的上前按照陳澈所教的方法,在特定的燈光和角度同時眯著眼睛的前提下,就能夠看到一副撲克牌的表面,花紋有些許的不同。
“不同的花紋代表不同的牌,這種伎倆,沒想到荷魯斯大賭場居然會使用,烏拉塔先生,一開始我給過您機會,在賭的時候我就暗示過您,您的牌太好了,好的就像…出千。
可您似乎沒有理解我的暗示,您以為我連續輸給您500萬,我是傻嗎?我是在背這些牌。”
陳澈的話讓在場中所有人心頭一凝。
荷魯斯大賭場出千是一個巨大的新聞,一個巨大的爆點,但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同樣是一個很讓人震驚的人物。
絕對的狠人啊。
徐子昂和陳公子更是用無比陌生的眼神看著陳澈的背影,特別是陳公子。
他之前是瞭解過陳澈。
一個在女人床上服侍女人的小白臉,囂張跋扈,胸無大志,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
最終被選定為背鍋俠。
可,原來他看走眼了。
難怪摩爾會栽在他的頭上。
荷魯斯大賭場都栽了。
憤怒的賭客要求烏拉塔給出一個解釋。
更有人要求荷魯斯大賭場賠償所有賭客的損失!
烏拉塔的額頭滲出一絲冷汗,但仍然堅稱道:“各位,我用我的人格向大家保證。荷魯斯大賭場絕對不會出千,荷魯斯大賭場自第九特區建立開始,就已經成立在這個地方!
這是我們塔斯丁商會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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