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該救的都救了。”
“可人心難救。”
“大師兄。”
“你現在還覺的我一個人搞不定嗎?”
大師兄輕輕嚥了口唾沫:“我現在覺的你一個人,比我們十個加起來都靠譜。”
林若笑了笑,回頭繼續畫符準備升井:“那就行。”
“接下來……還有更麻煩的等著我們。”
“這命魂一定是被人帶走了。”
村口外,道袍一群,冷風嗖嗖。
本溪村外圍坡陡路窄,路邊全是碎石和塌方殘牆,別說車,就連架個擔架都的拎著人翻檯階。
宋霆帶著王宸抬了兩趟人之後,已經滿頭大汗。
“這他孃的是修村還是修陣啊?”
“怎麼連一條能進車的路都沒修?”
“王宸你家這破地方,誰設計的?”
王宸也是一臉憋氣:“我小時候就覺的村口難走,誰知道連救人都救不了,活像圈養牲口似的,外面進不來,裡面出不去。”
宋霆一腳踹了地上的磚頭一塊:“你說真要是讓車開進來,咱也不用這麼抬啊!”
“這不就三個人嗎!咱全公司兄弟一出手,兩輛車直接搞定!”
王宸嘆了口氣,咬牙:“再來一次。”
而就在他們一次次下井的同時,村口那些還圍在原地的道士們,卻悄悄換了副嘴臉。
幾個穿著道袍、之前死活不肯幫忙的年輕人,正小聲在角落嘀咕:
“喂,你說林若真那麼厲害?”
“她一個人清了整個村子?淨了惡鬼?連陰差都來了?”
“真的假的啊?”
“可大師兄都進去了……那意思是,真沒危險了?”
“哎我說,你們還記不記的,剛才林若貼的那張天雷符?”
“你是說那張把井口黑氣震塌的?”
“對!你不覺的那個畫法和符文都不常見嗎?我看了好幾遍,那不是市面上賣的東西。”
“那肯定是她自己畫的吧……那料子,那手勁兒,還有成色……嘖。”
“你別說,我是真想看看她那符袋裡還有什麼別的玩意。”
“這人都進去了,要不要我們……”
“別急,別急,”其中一人摸了摸下巴,“我忽然有個想法。”
“你們看,大師兄剛才不是親自回村了嘛,他還把他的小師弟叫進去幫忙抬人。”
“那你們說,他那麼寶貝那小師弟都舍的讓他進本溪村,說明啥?”
旁邊幾人眼神一動,紛紛點頭:
“說明真的沒危險了!”
“對!要是真有事,那位大師兄能放小師弟進去?開什麼玩笑!”
“我看他平時走哪都讓人離他師弟三步遠,連請吃飯都自己喂!”
“那現在讓他進祠堂,這不就是變相承認裡面沒鬼了嗎?”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順便……就打個招呼,也不多,寒暄一下,看看林若還貼不貼符了?”
“哪怕不出手幫忙,咱瞧瞧也不虧啊。”
“萬一她那‘天雷符’真是自研的,說不定能拿一張樣稿回去臨摹。”
“我靠你真狗。”
“你懂個屁,那叫交流!咱們是同道!”
另一人挑了下眉,冷笑:“可你剛剛說‘林若進去凶多吉少’。”
“現在想好怎麼開口了?”
“就說我們關心她唄,探聽探聽她傷沒傷著,順便看看還能不能提供些靈符支援。”
“這女的挺猛的,我聽說她還會開輪迴鏡,能渡鬼魂。”
“要是這事屬實,她不是個普通符修,她是天生的引魂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