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當今漢皇室控制,依靠自己成就大漢再次光復的打算。
他手下的兵馬錢糧,人政軍機,早就自成一派。
如此之下,他更不可能把屬於劉家的基業,交給一個篡奪劉氏百年江山的張角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張角。
但他也知道,張角剛上位。
再結合金榜的畫面,御劍卻不殺人。
所以總不至於太殘暴。
這樣的話,磨蹭起來那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於是。
在收到詔令的那一刻,劉表看完就把醫生叫了過來。
轉而對著蒯良蒯越說道。
“子柔,異度,你們下去叫漢升,在我不在的這段的時間,主持荊州事務。”
“兵馬錢糧之事,按照張角說的盡力統計,但要天天彙報,我親自監督進度。”
“而且,我現在生病了,需要靜養。”
“我會在荊州找個安靜的地方,修養一段時間,你們需要每天把工作安排送到我那去。”
“對了,我是什麼時候生病的?”
劉表似笑非笑,看向下面的是蒯良蒯越。
蒯良微微一笑,直接說道。
“主公於七天前夜間整備軍馬偶感風寒,我等主持荊州事務七日,但主公事必躬親,大事小情都親自過目。”
“我等日日彙報,此已經有七日有餘!”
聽到這個回覆,劉表很滿意。
自己生病了,這是絕對的不可抗因素。
張角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逼著自己一個五十歲的人帶病工作。
再說了,自己也在努力了。
只是效率低點,完成工作的時間稍微長點罷了。
一切,就看天下諸侯到底怎麼應對。
事情發生的太快,人們都需要一點考慮的時間。
等安排完之後。
劉表連夜啟程,前往荊州一處山川秀美的地方。
從州府往這兒送信,都至少得走一天!
當然。
只是交通不便,這裡離州府並不算遠。
張角問下來,不管怎麼說他也能應付下去。
河北。
袁紹和劉表一樣,躲在了外地。
只是,他的理由並不是生病。
也不是體察民情。
而是外出遊歷,尋訪能人異士。
至於張角發的詔書,他就當不知道。
張角的詔書是發到諸侯所在治所的,袁紹看到了,但就是硬說自己幾天前就出去了,就是沒看到。
下面計程車兵再說,已經派人通知袁紹了,就是還沒找到人。
這種情況下,誰也不能說什麼。
總之,袁紹這邊,這一次主打的也成了一個拖。
當然,肯定不是因為張角金榜上給的壓力太大,讓他也快尿了。
好吧,這個好像不承認也沒什麼意義。
但袁紹此時也確實還是有他的另一道原由。
他當初作為十八路諸侯盟主,在討董戰役中出了多少力?
可後來呢,諸侯聯盟分崩離析,都盯上了他。
所以這一次,他也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先做一個出頭鳥了。
既然張角下手那麼快。
那他就想辦法,把事後處置的時間拉長。
他就不信其他的諸侯,尤其是漢室宗親能沉得住氣。
僅僅幾個時辰,張角破長安,坐皇位,輕輕鬆鬆。
他是不敢正面幹。
但拖一拖,等等其他人還是能做到的。
拖得時間越長,可以選擇的就越多,能儲存下自己勢力的機會也就越多。
就這樣。
袁紹開始漫山遍野的轉,拿著張角詔書的令兵,不緊不慢的在袁紹背後追著,跟著袁紹漫山遍野的轉。
天下的諸侯,走的走,拖的拖,各出奇招拖延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