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榮澤問:“剩下的兩百兩呢?”
葉絮:“侯爺和詩雨的婚事採買、府上下人的工錢、還有入秋添置的衣裳,處處都要花錢,兩百兩,不過幾天的事。”
她看向祝詩雨,笑道:“詩雨,不是還有幾家鋪子在手裡嗎?你這般有能力,相信你會做好的對嗎?”
祝詩雨再度敗興而歸。
葉絮怕她爛泥扶不上牆,還提醒了一句:“若是實在不知該如何週轉,可以先將鋪子抵出去兩家。不過,這裡頭彎彎繞繞多,詩雨莫要被騙了,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隔日就聽柳月說,祝詩雨出門去了,要去看每家鋪子,然後看將哪家抵出去。
但不用想也知道,她斷然不會前來詢問葉絮的意見的。
柳月笑道:“夫人放心,主子早已設好了陷阱,斷然會叫她虧得一文不剩。”
葉絮心情大好,為林柔柔紮了頭髮,說道:“今日天氣好,適合出門走走。”
她帶著林柔柔前去了一家酒樓。
林柔柔似乎是第一次出門來這種大酒樓,停在門前仰著腦袋看到“醉香樓”三個大字時,還有些猶豫了,擔憂問:
“主母,我們要在這用膳嗎?不然還是回去吧?”
葉絮揉了揉她腦袋,說道:“沒事,儘管吃,主母有錢。”
樓下人多雜亂,她準備直接上二樓雅間去。
“你聽說了嗎?駙馬昨日去皇家馬場與人賽馬,豈料馬匹突然發瘋,將駙馬給甩了下來,駙馬折到了脖子,直接就沒氣了。”
葉絮腳步停頓了一下,將這人的話盡數聽了,身邊都是一陣倒抽氣的聲音,感嘆他沒福氣,做了尚公主,卻是個短命的。
誰都以為是意外,竟無一人懷疑是人為。
“真巧合呢。”葉絮輕聲道了句,若有若無的掃過柳月端月二人。
二人都顯得有些拘束,眼神瞥向別處。
柳月怕自己主子在她這落下不好的印象,還是解釋道:“他對長公主不敬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實非良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葉絮輕笑:“我想也是。”
柳月見她贊同自己的話,不禁鬆了口氣,對她又多了幾分好感。
葉絮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她早已從書中參透慕陽霽和善偽裝下的真面目,因此才不想和他走太近,唯恐哪一天自己也會成他劍下亡魂。
但有時就是這般巧,她正要進雅間,就見旁邊的門開啟,慕陽霽的身形站在門中。
他瞧見葉絮,朝她笑了笑,說道:“巧遇,關夫人。”
葉絮沒接話,回頭看了眼柳月和端月二人。
慕陽霽看出了她的心思,說道:“這次是真的巧,不是她們傳話。我方才聽見你聲音了,便出來瞧了眼。”
葉絮面色緩和了些,說道:“好巧,殿下,我就不打擾您了。”
慕陽霽笑著讓開了道,說道:“來用膳的?不進來一同坐坐?”
葉絮剛想婉拒,聽到裡面傳來長公主慕春情的聲音:“是上次宴席上的關夫人嗎?陽霽,快請進來坐坐。”
她忽而想起什麼,便沒再拒絕,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