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絮只能為友,不能為敵。
慕陽霽道:“我知道了,皇姐,如今你也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我們情同手足,日後務必推心置腹,千萬不能叫人挑撥離間。”
“你既說到要推心置腹,有些事,我也就不瞞著你。”
慕陽霽頓了下:“皇姐還真有事瞞著我?”
慕春情輕笑,說道:“不算是瞞著你,這也是我才得知的。在此之前,我問你個問題,你務必要認真回答我。”
“皇姐儘管問。”慕陽霽輕易應下。
慕春情望著他,不錯過他面上的神色:“你是不是對葉絮有意?”
慕陽霽身形微頓,他還以為是什麼要緊事,沒想到只是這樣。
他抿了口茶水,說道:“她這人,確實挺有意思的,若是可以,我倒是想將人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慕春情道:“你何必說得這般含蓄,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弟弟,你心裡想的什麼,我會不知道?
我有意讓她明白你的心意,但她說她已有心儀之人了。”
慕陽霽沒多大反應,葉絮這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誰知道她哪句話是真的?
但他還是配合往下問:“哦?葉絮喜歡的那人是誰啊?”
“是小皇叔。”
慕陽霽險些被茶水嗆到,旋即不禁哂笑,真是的,找藉口也不知找個好點的。
他道:“她喜歡有何用?皇叔是出家人,還能對她動心不成?皇姐,葉絮的話您聽一半就夠了。”
慕陽霽辭別了慕春情,騎在馬上朝著自己府邸去,腦子裡卻不禁想著慕春情說的話。
葉絮喜歡檀寂?
真是越品越覺得可笑。
倒不如將這話當做笑料說給檀寂聽聽,檀寂就是個老實人,聽到這話指不定會露出什麼神情來。
想到這,慕陽霽打馬調轉了方向,朝著檀寂的府邸前去。
他的府上平日裡不住人,因而也沒有刻意去裝飾過,格外簡約,府上一路也只看見了兩三個奴僕。
慕陽霽攔了一個,詢問:“檀寂大師在哪?”
“在佛堂。”
檀寂在府上設了個佛堂,多半是在禮佛誦經。
他前去找檀寂,在拐角的時和一人碰上。
一塊帕子從他面前飄落,慕陽霽下意識的接了下來,看了眼帕子,又看向撞的人,是個侍女。
侍女被嚇到,一個勁的朝慕陽霽道歉。
慕陽霽犯不著和一個侍女較真,將帕子遞了過去,“你的帕子?好生收著吧,莫要再掉了。”
侍女見他沒有要計較的意思,才安心了些許,解釋道:“這帕子不是我的,是大師帶回來的,讓我幫忙清洗乾淨給他送過去。”
“檀寂的?”
慕陽霽挑眉,重新將帕子拿過去,攤開看了眼。
青色的帕子很是養眼,角落還繡著兩根青竹,頗為雅緻。
侍女搖頭:“應該不是大師的,大師從外面帶回來的。”
慕陽霽臉上興致漸濃:“莫不是哪位女子的?”
侍女道不清楚。
慕陽霽沒打算將帕子還回去,說道:“我正好要去找他,順便給帶過去問問他。”